他又看向岑矜，恭恭敬敬唤：“好！”

岑矜颔首，莞尔：“嗯，你好。”

成睿一惯嘴甜，不惜拿好兄弟当溜须拍的垫脚石：“太漂亮太瞩目了，不是先注意到你，我都不知李雾在你旁边。”

没有不听好话的人，岑矜笑了声：“谢谢你啊，你也很帅气。”

李雾目光轻微一沉，打岔：“你在哪个考场？”

成睿说：“我在24，你呢。”

李雾说：“26。”

成睿惊讶：“我们居然就隔着一间教室！让我沾沾考运吧。”

说完抬手在他上一顿蹭猛挠。

李雾怕，屈缩肩各闪躲，脸都憋红了。

瞧着两位生机的少年，岑矜失笑摇。

男孩儿们闹够了，总算消停。

李雾问：“你家呢。”

成睿嘴努了个地方：“我想喝茶，我妈帮我去买了。”

岑矜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也问李雾：“你想喝茶吗？”

李雾摇了。

成睿羡慕地看着他俩，喃喃：“我要也有个多好啊……”转念又问：“李雾，你暑假有什么安排吗？记得找我啊，三一年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我可想死你了。”

李雾：“好。”

“一定要找我！”成睿回了个，约莫是见自己妈妈从店里来：“我先走了。”

“嗯。”

目送成睿离开，岑矜问：“他是你来宜中后最好的朋友吧？”

李雾回：“算是吧。”

岑矜说：“我还喜他的。”

李雾一顿：“因为他很会说话吗？”

岑矜想了：“他一看就是那很好相的男孩。”

“哦。”他闷声应着。

他们的肩膀并齐，在树隙的光间匀速行走。李雾倏地开：“我好相吗？”

“你？”岑矜冷冷一呵：“你是我见过的最难相的人。”

“真的吗？”她的回答不算乎意料，但令人受挫。

岑矜不假思索地嗔怨：“你都不知你刚来那会有多别扭，每跟你说一句话我都要痛死了。”

李雾不服气：“现在总归好一些了吧。”

这岑矜不再否认：“嗯。”

她毫不吝啬对他的夸奖：“现在又又帅又乖成绩又好，是每个心目中的完好弟弟。”李雾听得心怒放，不能自制地扬：“哦。”

“完好弟弟，”岑矜盛相邀：“想吃什么，尽开，今天请客。”

―

岑矜带他去了间米其林日料店，环境清幽，灯盏淡黄，竹质的屏风区隔卡座，将客间的私密保护得恰到好。

白袍主厨在一边片鱼，岑矜给李雾斟了一小杯白浊酒：“尝尝，度数不。”

李雾接过去抿了。

岑矜问：“怎么样，终于可以接酒的成年人。”

“……”李雾又尝了一：“有果香。”

“嗯，还有呢。”

他纠结半天，还是直叙受：“像醪糟。”

岑矜笑，不为难他了，低吃面前的小，转移话题：“想好志愿了么。”

李雾怔了：“还没有。”

“不是有学校提前联系过你么。”岑矜记得他跟自己说过。

李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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