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所猜测，霍家主九个女，霍芝和霍藜是唯二的两个儿，男丁少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嘛，则是霍藜无论怎么折腾，考试的运气却不错，考秀才的时候每次都以“孙山”的姿态险险通过。

再是“孙山”，那也是考上了不是？

霍藜第一次参加乡试的时候落榜，反倒是他兄霍芝中了举，奈何转年闱霍芝并未得中。因此这一科霍藜再次作为最后一名登上桂榜，与再次参加会试的霍芝又赶到了一起。

结果霍藜一飞冲天，坐会元宝座，而霍芝却再次落榜。

霍藜作为石泉县、泰宁府科考中雷打不动的吊车尾的一个，突然在会试上开了挂，中榜首，让谁来看，都难免觉得这里面又猫腻。

“霍藜，霍芝，”秦无咎笑了，“一棵野菜和芝兰玉树，这名字还真是憎分明，清纯不作。王卿，你怎么看？”

王松见秦无咎安之若素，心也没那么焦躁了，一静心来，以他的机，自然能发现不合常理的地方。

“殿，臣以命担保，会试题目绝不会，开考前，所有题的和能接到题目的人，包括臣，都锁在贡院，无一人去过。臣认为，会试存在舞弊，买卖试题等都是无稽之谈。到霍藜的反常，结合他庶的份，臣倒是有个猜测，但臣并不知霍藜家中状况如何，因此此时也不能妄结论。”

秦无咎，“孤也由此猜想。这么着，王卿派人去泰宁府和石泉县，调取霍藜自县试起每一场考试的考卷，孤让东卫去查霍家的底细。”

秦无咎主东之后，曾经的东左卫率职业病发作，迅速为秦无咎组建了一支卫，把他们俩人亲手缔造的暗势力，分为明、暗两分，充作卫的这分转到明，完全由秦无咎掌控。仍隐于别人视线之外的那分，由桓霆差遣，专门料理那些秦无咎明面上不好作的事务。

卫的效率极，很快就带回了秦无咎需要的答案。

不所料，与霍家主母有关。霍远之妻齐氏，格比较势，除了霍远，她在一大家人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对谁都不假辞，何况霍藜生母是她最厌恶的存在。

要说两个人之见多大仇，那是没有的，就是霍藜是在齐氏怀期间的有的。势如齐氏，丈夫在她育嗣的时候让妾室有，这对她来说等同于背叛，她不能恨丈夫，所有的恨意就都放在了霍藜母上。

随着霍藜的张大，齐氏的恨意大分都集中到了霍藜上，因为他不仅是丈夫背叛的证据，更是她儿的威胁，她决不能忍受贱分走她儿分毫家产，霍藜要是比她儿，齐氏就更不能接受了，她用尽手段，就是不能让贱踩到她儿上。

霍藜怎么办？只能是装成不学无术的纨绔，在嫡母看不见的地方苦学，好在他的确聪慧，这恶劣的条件，居然学有所成。

这些对秦无咎来说都不是事，问题是，卫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别的苗。

第75章 乾卦 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公主32

所谓会试舞弊的事之所以能闹起来，是有人在暗中火煽动的结果。

霍藜先后表现迥异，引人质疑并不新鲜，但引发这样大规模的静坐示威，就不正常了。毕竟买卖考题这说词，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全是主臆测而已。

而据暗卫发现的线索，在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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