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别无所求才对。

然而不知为何，卢生心里却像是缺了一个大似的，总觉得呼呼地在漏风，冷得他全冰寒刺骨，就连晚上睡觉也睡不安稳。

卢生觉得自己可能撞了邪，于是连夜向皇上递了请辞奏折告老还乡。

在他家乡有一个黄粱寺，寺里有位得僧，最灵验不过。

卢生带着家人去拜访僧。

然而僧却抬手，将他带来的妻妾和金银珠宝等全打散，就在卢生前化为粉末，湮灭于世间。

奇怪的是，卢生竟然并不为此伤心。

他看着僧，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起，神空迷茫，嘴边念念有词。

僧见状，指与中指并拢，直接在卢生眉心：“痴儿，该醒来了！”

卢生一个激灵，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明白之前不过是梦一场。

梦一场？

卢生顿时痛哭声，泪不要钱地往外：“芸晚，我的芸晚……原来竟不过是梦一场……”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翻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了去。

路上遇到许多行人，说着让他听不懂的话。

有人试图拉住卢生，却被他狠狠甩开，卢生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然而这些，他都不在意。

卢生继续往前跑着……

跑了自己家所在的街，跑了西市，跑了城……

直到来到郊外的葬岗，他才终于停住了脚步。

他迷茫地看着大大小小的坟，看着被草席一裹、丢得随都是的尸，还有零零散散凑不个人样的枯骨，惨然一笑，瞬间跌坐在地。

“芸晚……”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这个名字在嘴边溜了一圈儿，带着沁人心脾的馥郁香气，迷醉了卢生。

他躺倒在地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卢生的邻居才在葬岗找到了他。

邻居骂骂咧咧地将他背回了家。回家的路上，邻居嫌弃地唾骂：“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也值得你为她要生要死，连个人样也没了？你说说你，就算靠着一让人惊叹的技，怎么也能将日过起来不是，到时候攒够了银，多少小媳妇不还是任你挑选？”

“一个赵芸晚，就算得再好看……”他顿了顿，嗤笑一声，“人都死了，难还能活过来嫁给你不成？”

“你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这世就是这么回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但那虾米，难就合该去死？若是赵芸晚还活着，她见到你如今这废模样，估计也得骂你！”

邻居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可惜的是，卢生一个字也听去。

等到邻居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家里，还没来得及将人放到床上呢，那卢生就突然起抄起一把菜刀就再次冲了房门，邻居吓了一，赶追了去。

看着一路的景，邻居脸上的惊惶之越发重——

这条路，就是前往赵芸晚以前的家的那条路。

但赵芸晚的父母早就没了，赵芸晚本人也被卖了青楼，后来又被贵人赎送给更大的贵人……

被送大人家中后，就算只是个以侍人的妾室，那也应当锦衣玉，吃香喝辣。可惜赵芸晚不是那享福的命，才被送大人家没到一天就上吊，就这么没了。

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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