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让你先别跟你外公说吗？”

廖清学着陆缨的样板起脸。

郑楚华睛一眨, “没憋住。”

他跟自己外公时不时通个话，昨晚上就是一时没憋住才说来的。

廖清捂额, 低一气还没叹来，林碗就过来扶着她坐到椅上。

“师父，您想吃什么？我们师兄弟几个给您, 大厨房的事您也别了，正好我们都退休了，给您把大厨房盯着, 把关还是没问题的。”

“我，还不知, 是不是真怀上了呢！”

面对自己的徒弟们, 廖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主要是还不知是不是, 大家就这么大张旗鼓的，要不是的话, 那得多尴尬啊。

“怎么还没消息？不是应该去检查就知的吗？”

张瓢把袋打开, 里面装了很多果，有一碗红艳艳的草莓, 装在碗里实在是太漂亮了，看得廖清睛都挪不开。

杨盆赶把那碗拿来，放到廖清手边。

“草莓, 我们兄弟几个上郊外摘回来的，就这么一小碗了。”

廖清捂着，另一只手摆了摆, “等会再吃，我现在有不大舒服。”

这话一来，林碗几个人都张得不行。

“怎么不舒服了？哪里不舒服啊？有没有什么事？”

其实又是反胃了，昨天是闻了鱼腥味难受，今天倒好，时不时难受一，不过没昨天那么烈，就稍微有那么觉。

“还行，现在已经好了。我是在第一医院检查的，那边设备比较新，化验结果说是要明天才能来。”

“中心医院，我闺女在那边事，我打个电话去。”张瓢赶往外面走，拦都拦不住的那。

接来也不用廖清什么，舒舒服服的坐在躺椅上，旁边放着个小炉，手上抱着个装满的袋。手边的桌上放着一碗草莓，还有苹果切好了着牙签。

收音机里放着样板戏，咿咿呀呀的唱着《白女》。

在大厨房忙活的林碗端了碗蘑肝膏汤过来，一碗汤清亮，里面浮着肝膏还有完整的蘑。

“这可是一难的菜。”

廖清吃了一颗香甜多的草莓，坐直了，颇为兴趣的看着这菜。

“嘿嘿，还不是因为今天正好买到了细沙猪肝，我看颜好，又特别，就想着这菜给您尝尝。”

林碗有小得意，能买到这么好的猪肝，那纯粹就是碰运气。

“至于难，其实也还好。当年跟你学过的，把黄沙肝的细细的去掉了，然后拿锤捶成茸，再用清汤搅拌化开，再用细纱布过滤留肝。我许多年没过了，是这么个法对吧？”

廖清一，拿勺舀起汤来，“法没错，但没放和葱段去腥。”

“我闻着味还行，没什么太多余的腥味，就把这个步骤省略了。”

林碗有不好意思的说，当时觉得没味，便没太在意去腥的环节。

“后来又加了清，胡椒粉还有绍酒，也有一去腥的作用，因为不算很腥吧？”

廖清又闻了闻，她发现自己的嗅觉好像变得锐了很多，林碗没觉得有多腥的味在她这里非常的明显。

不过这腥味没有让她很难受，至少不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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