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是希望她能过好的。她前半辈过得太难，如今日好不容易变好了，我不太希望有不好的人打扰她。”

赵史氏挑眉：“不好的人，你在说我？”

林柳微笑：“史夫人自己清楚不是吗？你这个人太危险了，事儿不折手段，不顾后果，且还有粮这件事儿在……”

“你不也在打朝廷的粮主意？”

“所以我从未想过去打扰她。”

“从未？”赵史氏看着林柳，“那你与她的几次见面，又是打哪儿来的？”

林柳叹气：“她放心不我，曾来过林家探望过我几次。”

赵史氏神松缓许多：“听起来不像是假话。”

林柳看着她，神一错不错。

赵史氏挑眉对上她神，半晌后，轻笑：“行吧，你非要知，我告诉你也无妨，反正那些粮我上都要送给你了，你知些底细也更安心。”

于是娓娓将她为何会收集粮，又是怎么收集粮的全都告诉了林柳。

原因很简单，倒不是林柳猜测的也想造反，而是想要报复。

赵史氏父亲在她母亲疯了之后，便妾灭妻，让赵史氏母在史家生活得非常不好。虽然后来报复成功，但赵史氏自己的名声也坏了，只能嫁给商人，母亲也被史家人丢去了寺庙。

若非赵史氏一直盯着史家，只怕等她找到人，她母亲就没了。

后来史夫人的病就更严重了，原本十天还能有三四天是清醒状态，被赵史氏找到之后，一个月能有半天清醒都是幸运，而且整个人完全陷到了过去的痛苦中——

史夫人被找回来后，整日不是念叨着走丢的小女儿，将赵史氏认错为小女儿，就是在为死去的孩而绝望哭泣。

等到清醒的时候，又会因为拖累了大女儿而陷悔恨……

赵史氏看着这样的史夫人，满心满都是报仇。

所以她很快就夺取了赵家的权柄，开始为复仇准备。她手上的粮，便是嫁赵家之后，靠着赵家的便利，以及全国各地这几十年来发生的各天灾人祸收集起来的。

因为没底线，她能动用的手段可就太多了。

除了赈灾粮她没动，其他的……

只要赵史氏能碰到的，她就没有让一粒米从自己的指间溜走。

赵史氏向来沉得住气，况且史夫人还在，她还有一个没有找到的妹妹。所以这些年，赵史氏倒是从未真的什么。

不过……

“林姑娘，你遇上我真的太不凑巧了。”赵史氏神晦暗，“你不知，就在几年前，太医为我母亲诊治，说是我母亲郁结于心，许是活不了几年了。我当时还在想，等我母亲去了，我就儿什么回敬一史家的‘恩德’，最好拖着史家一起地府。”

林柳咽了咽：“你如果只是想要报复金陵史家的话，其实办法有很多，没必要搞这么大……”

她都以为，这人是要造反了，谁知她只是想要通过造反的手段，让史家被诛九族？

这仇报的，也忒惊天动地了。

赵史氏微笑：“谁让我不好过，我就十倍百倍地奉还，只是诛九族而已，算什么了不起？我原本还想多儿什么，好让皇上给我父亲来个千刀万剐之刑呢。”

“啧啧，”赵史氏微笑摇，“可惜了……”

林柳：“……”看来她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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