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后只能被着放弃科举，就是梦到自己独自一人在学校埋苦读，最后却在会试落榜。

甄英莲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如今的状态，也许持不到会试的时候就会事儿。

尤其是在发现，自己第一名的位置慢慢变得不那么稳当的时候，她心里的焦躁几乎难以言说。

但她毫无办法。

因为担心影响到其他同窗学习，她甚至不敢将自己心里的压力诉诸于，只能在夜失眠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

她都快要放弃了，却没想到柯良玉来了。

一个成婚生后仍旧选择女学，持科举的柯良玉，来了。

说实话，甄英莲的其实有些冒犯。

柯良玉虽然离经叛，但到底是在重规矩的人家大，非常介意旁人的不礼貌。

但她的视线落在甄英莲的脸上，良久后，却选择了忽视。

柯良玉能看来，这个小姑娘的神已经绷到了极致，再不给她松一松弦，只怕随便一儿外力，就能将这姑娘推万劫不复之地。

她顿了顿，说：“我丈夫还好，对我参加科举的举动非常支持。但夫家其他人自然是不同意我参加科举的，他们有的人希望我彻底放弃科举，留在家里相夫教，好好陪伴照顾我女儿大；有的对我科举倒是没有太大意见，但也希望我生了一个儿，为从家延续香火之后，等孩大之后再考虑科举的事儿。”

甄英莲屏住呼，不敢错过只言片语。

柯良玉看她张的小模样，笑着伸手拍了拍英莲的脊梁，“小姑娘，放轻松，我们只是闲话家常而已，你不必这般如临大敌。”

英莲挤一抹笑，而后呼一次，脸好看许多。

柯良玉这才继续说：“但我这人吧，天生骨，骨里的狠劲儿让一些男人瞧了都想要退避三舍，所以我完全没有将夫家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我成婚从来不是因为夫家的人，而是因为我当初与丈夫订婚约之前，就已经提前说过，成婚后我是一定会参加科举的，他同意了，我才选择了他。”

“生孩也不是夫家的促，只是因为我知，一旦我科举仕，以后只怕没什么机会怀。”柯良玉笑了笑，“就算怀，如果怀的时候我正值关键时期，那孩我只怕也不会要的。”

甄英莲朱微启，被柯良玉的话震在原地，完全说不话。

她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说起落胎这样的事啊？

柯良玉见甄英莲表，无奈地摇了摇——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

甄英莲对上柯良玉的睛，震了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柯良玉也不介意，继续说：“因为知自己以后极可能不会再生孩，所以才会答应他们，成婚后先生一个孩再科举。既然生了，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我可不会为了生一个儿耽误自己宝贵的时间。”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柯良玉看着甄英莲，神一片平静，“是你自己的，你不想的事，其他人难还能迫你？若真这样，大不了鱼死网破好了，有什么害怕的？”

“当初说好为丈夫生一个孩，我生了；孩太小离不得母亲，我也留在家里陪了一年，但也就这样了，我不可能容许其他人得寸尺。”

柯良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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