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始终耐心的听着，微笑着，给着回应。

但因为知了这一层关系，我却也觉得，这一分忍耐与微笑，也带着十分的可怜与同。

“多句嘴。”小二，“其实依我看，姑娘打听的那个月珠，只怕也是这样吧。抓着自己的过去，害怕自己忘记，所以挣扎纠结，执念太过，便向着厉鬼那方而去了。哎，等变成厉鬼啊，大抵也就能记得那个执念，别的也都该忘了。”

我沉默不言。

小二送走了我。我恍恍惚惚的想飘去鬼市买神行给芷嫣带回去，可却倏尔反应过来，我要怎么给芷嫣把神行带回去呢？我了她这个之后，又碰不到鬼市的东西，买了神行，也抓不住啊。

只有在这儿等着天亮，芷嫣自己回魂了，我直接买了神行给她吃，然后她再了这个，与我一起走回去。

可我没想到，当我回到芷嫣旁边的时候，一个意料外，理中的人正蹲在她的前。

是墨青找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墨青皱着眉伸手去把芷嫣的脉。不知为何，我倏尔想起了方才小二的那句话。他说咱们鬼的，总会一天忘掉所有生前的事，等这些事都忘完了，就是该投胎了。

那是不是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忘记我经历的一切，忘记尘稷山万戮门，忘记我曾天皆知的名字——路招摇，忘记这个看我的时候，眸中似有星光的丑八怪……

还是说，我已经忘记了……足够多的事了？

此念一起，犹如万蚁爬过脊骨的隙，钻上了脑门，令得我满发麻。

第31章

而今墨青在此，我没有时间过多沉溺于自己的思绪当中。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心一横，想：

怕什么，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以前的事忘记就忘记了，横竖就是再死一次，把已经失去了的东西再失去一次而已，没有什么好慌的。

我最近真是借着芷嫣这个只有大胆的活，越活越狭隘了。得赶攒钱买还丹！

总之，不以后是忘记自己，还是去投胎，更甚至是走向消亡，那都是以后的事，就和天注定那么猖狂的我，也会被小丑八怪一记剑气给震死一样，我挣扎不了存在与消失的事。我唯一能挣扎的就是在我消失之前，我得拉个垫背的——

比如说面前这个在我死了后还来我坟前臭显摆的小丑八怪。

虽则他现在已经不丑了，甚至还漂亮得有些迷人……

不！我打定主意掉他了！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这小丑八怪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追芷嫣，看见芷嫣睡在这儿，心里必定有不少疑虑，我得趁早将他这些疑虑给打消了。我穿上了芷嫣的，伸了个懒腰，佯装困觉初醒的模样，迷糊的了，然后故作惊讶的盯着墨青：“哎？师父！你怎么来了？”

墨青静静的看着我，没有答话，也不似在怀疑我，他只是专注且带着几分审视的盯着我。

我对于墨青这虽然清澈，但让人捉摸不透绪的神束手无策。只有自己挪了，扶着后的树站了起来，自己解释：“哎，上次被那姜武抓了之后啊，我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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