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仇不冲突呀。”我伸一只手，给她一阵比划，“咱们现在勾引他勾引得差不多了，我先让他帮你报仇，然后再杀他。或者我先杀了他，然后再帮你报仇，都是一两天的事。这两天诓他给你一九转丹，再骗他给你传个功，将你的练个七七八八，等拿到有六合剑，由我上你，这些事，都妥妥的。”

芷嫣半天没说话。

我睁开睛，看见了锁眉的她。

我坐起来：“怎么，你这个名门正派的，还舍不得杀这万戮门的了？”我伸指，在她面前勾了勾，“杀了他，从此以后，你的名誉声望绝对大大的提升，万戮门主的位置让你躺着坐，不开心？”

芷嫣一抬眸，直勾勾的盯着我：“你……舍得杀他吗？”

我一愣，默了片刻，随即勾着嘴角，一声略带轻蔑的笑：“为什么要舍不得，我路招摇一辈什么都舍得，钱，杀人，放火，我想的都舍得。再有了，他当年舍得杀我，而今我为何要舍不得杀他？我给他一刀穿心，开膛破腹，然后让他变成跟我一样的什么都没有的晃鬼。”

一想到这里，我有些得意，“他死了，必定也没人给他烧纸，还不如我呢。”

芷嫣从来是个不善于与人争执的姑娘，我理直气壮的一说，她就咬着嘴半天没憋个字来，等我转了，不想再搭理她的时候，她才憋一句：“你们当年的事我不知……厉尘澜是什么人，我没与他仔细接过，也不清楚。可是你……你别这样说自己。”

她盯着我，说话有些张：“我是没有见过活着的你有多放肆，可这些日相，我知你不是那……那胡杀人放火的，你有小坏，可我要你帮忙，你虽然嘴，也都心答应帮我了。我胆小没用又拖后，你嘴上嫌弃，也都没抛我……”

我看着她，听她与我说：

“你不是你说的那坏人。”

却是不知为何。我竟觉我嘴角带着戏谑调戏和漫不经心的微笑，有笑不来了。

我想起好多年前，多到我已经数不清那是哪一年，有一个人，也是他们名门正派的人对我说过，他说我，生而为，定为天地邪恶之最，其心必邪，其行必恶，得之必诛。

我尚且能在耳边听见，那时我在千万寒剑当中嘶喊，哭叫，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着：“我不坏！我发过誓，我会好人的！”

当年没人听，现在，在我坏事尽的时候，却有个小丫片和我说——

你不是你说的那坏人。

你们名门正派，怎么这么让人看不懂呢。

我起了从屋里飘了去：“你也就说对了一句。”飘到门，我转望她，“你就是胆小没用拖后。”

芷嫣一愣，气呼呼的一咬牙：“你跑什么！就是我说中了，你才想跑！”

我摆了摆手：“看月亮你也要。”

我飘得快，芷嫣追不上我，便也就了罢，我在万恶殿外面飘了一圈，绕上房，在屋上转了好几圈，终是坐在墨青寝殿的房上，看了一宿的月亮。

去丰州城取剑的前一天，午的时候我让芷嫣照常山去烧纸，只是在傍晚的时候在顺安镇南边等我。她了门，我便也开始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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