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也快了，离她的十八岁生日，只剩一个多月了。

周皓看着她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娅楠从随挎的小包包里拿份证，给他看：“呐，你看，虽然我还没满十八，不过我早就满十六了，十六岁就可以打工了。”

“……”她以为他不知吗？

周皓往她的份证上瞥了一：“真丑。”

留完评价，他举步往前走。

唐娅楠微怔，后知后觉地看一份证上的照片，跟上他：“你是说我这张照片拍得丑吗？可是份证上的照片不是都很丑吗？”

“谁说的？”他的就不丑。

晚上车少，周皓不疾不徐地过路。

唐娅楠像个小跟班似的跟着他：“难不是吗？还是说你拍的照片特别好看？周皓，把你的份证借我一。”

“什么？”周皓停来。

“看看是你拍的比较丑，还是我拍的比较丑啊。”唐娅楠毫不害臊，“我觉得我这张照片拍的已经算不错了，见过的人都说好看，只有你说丑。”

周皓看着她。

几秒后，喊了她的名字：“唐娅楠。”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之前她没说，他就没问，只知她的朋友们一一个楠这么叫她，除了一个“楠”字，他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

“到！”唐娅楠应了一声，弯着睛瞅他，“首有什么指示？”

“……”

周皓无言。

过了很久，才开：“你明天不用上课吗？这么晚了，还跟着我什么？”

当然上啊，但是……

她看着他的睛，很认真地反问：“我都一天没见到你了，想跟你说说话，不行吗？”

周皓不知该说什么，他侧脸，避开她的目光：“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啊。”唐娅楠接得很快，张探脑，“你家的车还停在那个巷吗，好奇怪哦，明明学校门就可以停，为什么要停那么远的地方呢？”

她话语连珠，从见面开始，就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周皓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另一个声音在他们的后响起：“我说——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课那么晚还让我等这么久，能不能快了？”

声音里透着的不耐烦。

这个声音有耳熟，唐娅楠闻声回，就见一个少年手里夹着一烟站在他们的后面。他的发微，样痞痞的，看上去和校园里那些恃凌弱的小混混没什么区别。

“他就是你弟弟？”唐娅楠记得这个少年，那天差被她误以为是抢劫的。

周皓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站在原地看着他，眉心微蹙。

面对他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笑，唐娅楠突然笑了声。

走到少年旁边，她伸手把他指间的香烟来，说话的语气，比他还拽：“小朋友，我看你还是初中生吧。作为一个已经上了中的学，我劝你还是把时间在功课上，这东西，不是你这小孩该碰的。”

她说完，把香烟扔在地上，踩在脚底。

周晨今晚打游戏连输了好几局，本来心就不太好，现在又听一个女生教训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他妈，谁啊？小爷的事，要你多？”

“我？”唐娅楠扯了扯嘴角，一都不怕，“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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