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才考这？”

唐娅楠笑着说：“你不是说只要月考成绩比你就行了吗？一分和十分并没有区别，不是吗？”

她刚说完，周皓的试卷也被发了来。

合格线以上，三位数以。

唐娅楠得意：“看吧，比你二十几分呢，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什么承诺？”

“告诉我你为什么故意考低呀。”唐娅楠凑近他，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学神？”

周皓什么话都没说，拿手机。

唐娅楠以为他不愿意说，倒也没有再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她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没事用来逗逗他，至于原因，他如果愿意说，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

数学老师发了试卷就走了，没多久，唐娅楠觉到桌底手机的震动。

她往班级里扫了一圈，老师不在，才放心地拿来。

是周皓的微信消息，容只有一句简短的话：【晨晨兴。】

晨晨？

唐娅楠想了想，他的弟弟好像是叫周晨。

但是他考得好与坏，和他弟弟不兴有什么关系？

她不明白，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这次周皓没有回，直接把手机收了起来。

唐娅楠莫名地看他，正好周皓也转过，两人的视线汇，又同时移开。

***

晚上洗好澡，唐娅楠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了一会儿的呆，拿起手机，拨通了周皓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周皓的略显低沉的嗓音从那传来：“喂？”

“是我，唐娅楠。”她自报家门。

“知。”周皓顿了顿，“有事吗？”

“唔，有事，其实也没事，就想问问你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当然啦，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

唐娅楠觉得，他午发微信的意思其实是准备告诉她的，但是教室里人太多，所以她才给他打电话。

周皓也刚洗好澡，靠在床，黑的短发还滴着。

“我弟弟，”他的声线又低又沉，“他从小就不喜我，特别是在知我不是他妈妈生的以后。”

“为什么？”唐娅楠安静地听着。

“可能因为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晨晨的妈妈是我爸的初恋，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爸娶了我妈，又怀了我。但是在我刚生不久，我妈妈就过世了。”

“晨晨的妈妈是在我妈过世一年后，才重新和我爸在一起的。当时我也只有一岁，她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几乎全用来照顾我，就算是在晨晨生之后，她依然把大分的心思都放在我的上。”

“晨晨六岁那年，无意中知了我不是他的亲哥哥，也是从那以后，他开始讨厌我、恨我，任何事都要得比我好，就连考试成绩，也要和我比。”

“所以，你就故意考差了？”唐娅楠犹豫着说，“想让他可以更容易地超过你？”

周皓默认。

“可是为什么呢？就算他知你不是他的亲哥哥，也没有理由恨你呀。”

这个问题的答案，周皓也不清楚。

他只记得那天周晨红着睛，控诉他抢了他的妈妈，还说明明他才是妈妈亲生的，为什么妈妈更的却不是他？

周皓没有去问凌倩，以后也不打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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