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娅楠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和明天上课有什么关系吗？】

周皓回：【明天要去上课，我应该不会等到天亮。】

唐娅楠刚想说他没趣，他很快又跟了两条。

【我怕我不听，你不会的题目就没人教了。】

【次休息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等她一晚上吗？

唐娅楠裹着被哼哼唧唧，刚打了两个字，手机就响了。

周皓打来的。

她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你偷拍我！”

电话那传来一声低笑：“没有。”

“骗人，我都没看到你拍。”唐娅楠才不信呢。

“真没有。”

周皓拿着手机站在台上，上就要秋了，这几天室外的气温也不是很，他并不觉得，“你没看到，不算我偷拍。”

“……”

好吧，他说的是有理。

唐娅楠不打算跟他计较了，问他要照片：“我的车呢？”

“什么车？”

“就是刚才你拍的呀，我让你回家之后发给我的，你不是都答应了。”

“不是给你了吗？”

唐娅楠一愣：“你什么时候给过我了？”

他发给她的明明连半车的影都没见着。

“我没拍车。”周皓说，“我拍的，都是你。”

“……”

等了半天，没听到电话那的声音，周皓问：“睡着了？”

“没有。”

唐娅楠翻了个，周皓立刻听到话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皓，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

会说话了。

最后几个字唐娅楠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周皓等不到文，问她：“嗯，我最近越来越什么？”

纠结了一会儿，唐娅楠还是没好意思说：“没什么，我困了，想睡觉了，晚安！”

她一气说完，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周皓站在台上，盯着暗掉的手机屏幕愣了半晌，然后失笑。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晚了，给谁打电话呢？”

周皓转，才发现周晨也在台上，靠着躺椅，手边还放了一杯饮料。

周晨和他房间的台相邻着，中间只隔了一间小小的储藏室，大概一扇窗的距离，没有台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周皓看着他问。

周晨懒洋洋地说，半面也不给他留：“比你早来，而且我都快睡着了，被你说话的声音给吵醒了。”

周皓：“……”

“你该不会是在给我打电话吧？”虽然是问句，不过周晨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来问的。

周皓皱了皱眉：“她不是你。”

“她不是我谁才是，你吗？”

周晨难得给了他一个笑脸，站起来，走回房里，在关门以前，又从里面探一个来，笑嘻嘻地说，“夫，我先睡觉了，晚安啊！”

说完，在周皓彻底黑了脸以前，关上门，拉起了窗帘，把自己的房间和外界彻底隔绝。

关了灯，周晨躺回床上。

他还没睡意，不过是睁着睛盯着一片漆黑发呆。

其实想想，唐娅楠没说错，就算他总是不给周皓好脸看，可扪心自问，从小到大，周皓对他，真的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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