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语撞了个正着。

王星语笑嘻嘻地恭喜她再一城：“不过作词作曲我已经有人选啦，你不能再抢哦！”

小周洗好手，拿纸巾手，慢条斯理地说：“‘抢’这个说法，应该是你谈好了我横一脚，把人拉过来……唔，听起来有难度，怎么作，我还要再琢磨琢磨。”

王星语笑容维持不住：“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当真啦？”

小周齿一笑：“我也是开玩笑的，刺不刺激？所以，这个理告诉我们，不主动‘刺’的话，哪有那么多机会被‘激’啊。”

虽然王星语小动作频频，但同事以来，还没有真正吃亏过的小周好心地决定：提早班。

已经没有什么零可以失去的孔小杰这时候倒恋恋不舍起来：“再聊一会儿，就快班了。”

“不，我要去逛商店。”

孔小杰：“……”当着总经理秘书的面，这么理直气壮地翘班真的好吗？

小周收拾好东西，顺便帮他将垃圾带楼：“对啦，圣诞节你最想要什么礼？”

所以说，好人有好报是至理名言！

孔小杰蓄地说：“新的手机或电脑……随便一样都行。”

唔，蒋先生不缺钱，应该不需要等礼才换新手机新电脑吧。

她摇：“除此之外呢？”

反省自己太贪心，孔小杰重新划定了一个价格范围：“日式自助餐也不错。”

……蒋先生好像更喜吃西餐？

她摸摸自己的钱包，无奈地叹了气。她收到手镯之后，虽然没查价格，但那个牌的东西，起码上万……一个有钱男友的压力真的很大啊。

孔小杰笑着说：“要不你就随便什么零买一吧？主要讲究个心意。”

果然还是要走心意路线啊。

小周若有所得地，走了。

留孔小杰抱着空的零盒，切地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说到心意，当然就是手工。

说到手工，当然就是……围巾。

小周兴匆匆地买了线和书回家。周妈见她提着袋，随问：“买了什么回来？”

“……零。”

周妈意识地看了，两线针在外面：“什么零？”

小周将袋换到另一只手，用挡住了袋，慢吞吞地说：“糖。”

冬夜的月亮暗沉沉的，仿佛了冬眠。但挂着碎窗帘的小屋里，灯光大亮。屋的主人盘膝坐在床上，对着手中的线针如临大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织围巾能够表达心意了。就像勇士要屠了龙才能表达对公主的一样，那都要千军万中杀来呀！织围巾先不说技术，就说蕴藏着技术的书……就淘汰了一分连书都看不懂的人。

郁闷的是，她正是其中之一。

万般无奈，她拎着小袋向周妈求救。

周妈挑眉：“不是糖吗？”

小周拿起线针，在线团上，举起来，装傻说：“像不像糖？”

经历大小战役不知凡几的周夫人怎会被她的科打诨影响了判断：“你织的围巾想送给谁？”

说蒋先生的存在，还是不说蒋先生的存在，这是个问题。

每当话在嘴边，冲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象说的后果——可能每天都要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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