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就跟老师请假，别自己扛着……”

姜南生日那天她拐着乔乔逃课去玩，中间她酒喝多了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收到乔乔的短信说她不舒服先回去了。她当时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乔乔就没来上课。后来一问老师才知乔乔发烧了，在家歇了两天这才来学校。

想到这里程曦皱了皱眉，了乔乔略显苍白的脸，“你那天不舒服就应该跟我说，我就不带你去跟他们瞎折腾了，害你发了两天的烧……”

“跟你没关系，我自己也以为喝了药就会没事……”

乔乔看了课程表，节课是育课，她把桌上的书收桌兜，抿着嘴在桌前坐了几秒才起。

刚才那节语文课她大半节课都在发呆，老师讲了些什么她本不知。

·

第三节 育课，一班的育老师兴致地要教女生们打排球。

七中最近响应素质教育的号，后勤采购了一批新的育材。

程曦和乔乔去材室领排球。

材室在看台面背的地方，一门一阵凉。

程曦舒了气，视线在整个材室逡巡了一圈，径直朝最后面放排球的架走去。

崭新的桔排球安安静静地排成一排躺在架上。

程曦拿起一个排球，在手上颠了颠，轻。

“这玩意儿怎么打？”

乔乔摇。

她看过育频的女排比赛，不过也只是行看门，外行看闹。

规则她懂一些，真要问怎么打，她也不知。

挑完排球，乔乔把学生卡压给材室的老师，在借记表上签了字，和程曦一起抬着装满排球的竹筐走材室。

·

了运动，育老师给大家简单讲了规则和要领以及一些基本动作。

“注意啊，屈膝提踵，收腹……”

“快快快，再快一！”

一群女生蹲呈近似扎步的姿势，在育老师的指导快速左右前后来回，累了大半节课育老师终于松让大家摸到了球。

正面双手自垫球，排球里的基本动作。

自垫球，顾名思义就是自己将球垂直向上打，再使球稳定地落回手上。

育老师教了姿势和要领，剩的时间留给大家自己练习。

一时间场里排球到飞。

乔乔尝试着照老师讲的方法，把球打去。

但不知是她的动作不到位还是击打的位不正确，每一次球都会往前飞去。

她需要跑很远才能把球捡回来。

练了一会儿，乔乔着汗看了一四周。

班里其他女生多多少少都能垫上一两个了，她还在满地捡球。

这需要捷度和力支撑的球类运动，一直是乔乔的大短板加死。

怎么教都不会的那。

乔乔抿了抿嘴，抱着球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好手势，把球垫去。

这次球没飞去。

乔乔看着垂直落的球——

反地闭上睛，往后退了一步。

球落在地上，又弹起，然后朝远去。

“……”

乔乔睁开睛，跑了两步追上球。

没去捡，蹲了来，闷闷不乐地看着面前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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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白校服的少女背对着他蹲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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