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她去哪里了！”

“我怎么会知，她搬走了吧。”

像是突然了海里，翻涌一把他淹没。人去楼空这一几乎能要他命的事再一次上演。

文野一没站住，直直坐在了地上。

新租客觉得他的样吓人的，犹犹豫豫的关上了门。

李明城这时候跑上来，看到文总在地上坐着，又看那门关着，还以为什么事了：“文总！文总你怎么了！”

文野满虚汗，目光发直，手和脚都没有一力气，李明城用手探了探文野的额，文野直接倒在了他上。

“文总？文总？”

文野的声音虚得几乎和呼混为一谈，尾音带着得化不开的哭腔。

“她……她不见了。”

第38章 来人是谁

几个月以前一推开门,房间里面空空没有人烟的场景晰然现在前，和现在的场景骤然重合，失去的恐惧如噩梦一般排山倒海而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骨里被活生生的拉扯来，连月来勉支撑着的脆弱的信念顿时支离破碎。

文野知自己以前是个混，应该受这些惩罚，可是这一次,他甚至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是哪一句话没说对,还是哪一件事没对，让程岁安又一次，狠狠地离开了他。

狭小的楼梯间空气稀薄,已经不能支撑他的呼,他像溺一般，大大的息,“她又……她又走了！她走了！”

文野完全站不起来,卡在李明城的肘窝里,声音完全破碎,中不断重复这句话。

李明城被文野这个样吓傻了，一手扶着文野一手拿手机：“你等等啊文总，文总我给,我给你叫医生,你等等啊……”

李明城好容易拨好号码：“喂？喂林医生，我们文总，我们文总不太好。”

“行，行我立把他送……”

“我不去！”文野难受的低吼，“我要回家！”

声音通过电话传到林冰洋耳朵里：“什么况啊他这是。”

文野实在太沉了,李明城也摆不了，“林医生，见了面再说行么。”

“行，我过去。”

挂了电话，李明城撑着文野站起来，“文总我送你回家。”

文野坐在后座，街景一幕一幕快速从前略过。

他无神的看着外面，有一瞬间的恍惚。

到了家，林冰洋比他们慢一些，等了一会儿才到，李明城先扶着文野到床上去，原本是躺在中间，文野自己固执的串到一边，另一边留足了一个人的位置。

李明城去给林冰洋开门，“林医生您可算是来了。”

“说吧，怎么了。”

李明城把大致的经过告诉林冰洋：“我上楼去的时候就看到文总这幅模样了，这，这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林冰洋想了想：“那原本是程岁安的住？”

李明城愣愣的：“是啊。”

林冰洋：“你上去的时候看到程岁安人了吗？”

李明城想了想：“没有啊，我就在五楼的时候听到‘咣’的一声门响，没看到人。”

林冰洋“嗯”了一声。

李明城：“然后文总就跟我说，说她不见了。”

林冰洋叹了气，“程岁安应该是搬走了。”

李明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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