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肯回去了是，嗝，是吗？”

音乐声太大，程岁安没听清文野嘟嘟囔囔说的什么，只是看到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意识的伸手把他的泪去。

她的小手又又白，这让文野想起以前冬天的时候，房间里面非常燥，文野懒得护肤霜，程岁安就是这样温柔的帮文野涂，她涂得温柔，像肤护理那样舒服，文野就愈发犯懒，每次洗完脸总是自己拿着护肤霜跑过来，蹭到程岁安怀里让她帮他。

这觉好像已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了，这么一想又悲从中来，文野嘴一扁，两颗大的泪又砸在程岁安手上。

“哎你别哭！”程岁安及时制止，“你千万别哭！”

文野努力忍着，了。

“你再哭，我就，我就……”程岁安想了想：“我就不回去了！”

文野惊讶的瞪大睛，非常鲁的把泪掉：“我没哭！”

程岁安抿了抿，“我要去给聂月送衣服了，拜拜。”

“哎……”文野没叫住她，她直接跑到后台去了。

文野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又一个人傻乐了一会儿。

一连几天，总是能在酒吧不经意间碰到文野。

有时是在走廊拐角，程岁安送吉他的途中看到文野正在和人说话，有时在台听聂月唱歌，一回看到文野坐在第一排席正中央，有时在酒吧门，刚来就碰到文野往这边走。

不哪一次遇上，程岁安发现他的时候，他都在看她。

就算是和人在说话，脸也永远是对着她的。

只是一秒就会移开，该什么什么去，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谁也不吱声，就这样错过去。

程岁安前几次还觉得奇怪又别扭，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鹿怀诗班回来，把提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到洗手间洗手。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鹿怀诗路过的时候看了程岁安一。

程岁安：“嗯？？我开心了？”

“是啊，”鹿怀诗洗了手来：“从大前天开始，动不动就傻笑，你自己没觉到？”

“……没觉到啊。”

她有开心么？

鹿怀诗很难得笑了一：“我这几天也好，晚上给自己加菜。”

仿佛受到这愉悦的气氛，初雪从程岁安房间蹭来，到沙发上。

鹿怀诗仿佛不太喜小动，所以一般况程岁安都不让他来，“初雪，回去。”

“不用。”鹿怀诗看着初雪，“我不讨厌。”

程岁安看了她一：“我还以为你不喜小动。”

“猫啊，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鹿怀诗目光变远，“后来……”

程岁安觉得应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也就没问去。

故意轻快地问：“你给自己买了什么好吃的啊？”

“啊，这个。”鹿怀诗把茶几上的塑料袋打开：“咸菜。”

“……”程岁安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鹿怀诗手里的咸菜：“你说的加餐，就是这个？”

鹿怀诗“嗯”了一声，从包里拿两个馒，“买少了那人不卖，幸好另一个卖咸菜的老比较好，五钱的也肯卖给我了。”

程岁安又些心疼：“你，你正是的时候，别太亏待了自己……”

鹿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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