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

方韦又说，“还有，《财经周刊》的访谈定在周五午两，访谈结束后正好能赶在四前席行业研讨会，时间上顾总您看方便吗？”

“书包里藏了什么？”

她一愣。

“你刚才说要给我什么东西？”

跨年音乐会如期而至。

清瑶定了定神，面自若地开始胡诌。

“一滴提神醒脑，两滴年轻时髦，三滴永不显老。”

“咚咚——”

耳边的键盘敲击声在不知不觉中停了。

“嗯，定吧。”

光渐渐西移, 时间悄然逝。

顾谨翻了翻，签名字。

看了手里书——

她轻咳了声, “还…还行。”

温浚作为团急得不得了，一遍遍地叮嘱成员们要放轻松，等以后登上更大的舞台，观众会比现在多好几倍。

心微动。

-

清瑶正犹豫着怎么开，没想到顾谨会主动提起。

可是顾叔叔两有财经媒的访谈，访谈结束后还要赶往席研讨会。

排演结束后，乐团成员们就开始不停蹄地换好演服，去化

《金数据分析导论：基于R语言》。

顾谨嘴角有浅浅的笑意，“好看吗？”

方韦拿着文件来，“顾总，这份贷款的准文件上需要您签字。”

清瑶侧看过去。

唉。

好在后来排演步正轨，所有人都演奏。

她这才拉开拉链，一边说，“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有时候练琴练久了疼就会涂，很有效的。”

方韦拿了文件去了。

“来。”

她和顾谨并肩坐着, 顾谨一边理工作, 不时会和她聊几句。

“我看叔叔工作太忙，可能有时候会觉得昏脑涨，只要涂一风油，就能立缓解痛的。”

顾谨隐有笑意。

“好，次试试。”

书是她从书架上随手拿的，看了那么久其实她一个字也没看去。

顾谨见她没想说话, 也就投了工作当中。

乐团一早就抵达了音乐厅，最后的彩排工作。这场音乐会将由电视台行实时转播，等于是面对全国的观众演。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指尖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有翻动书页时细微的声音。

而清瑶伸书包里的手却停住了。

从她过来开始，顾谨就察觉到她一直抱着书包，很宝贝的样。

不少人都有些小张，尤其是排演的时候，有人还因为张而弹错音。

他拿在手里看了，“为什么给我这个？”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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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合上电脑，“饿了吗，要不要吃什么。”

周五午两，正好是音乐会的开场时间。

清瑶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叔叔的工作，于是在书包随手抓了个东西拿来。

安安静静, 也不发声音。

问她今天上了什么课, 中午吃了什么等等。

一小瓶风油。

清瑶知顾谨很忙, 后来也就不跟他说话了，拿了本书坐在他旁边看。

她又了手里的书包。

“……”

办公室的门敲了两。

顾谨：“……”

顾谨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