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蓝呢，怕是这一病还没曾好透呢，便就自嘲笑了：“也是，方竟忘了。”

直到了书院，瞧见那廊上影秦青才忽然记起，蓝倒是有的，不过不是女学就是。

蒋岑衣襟上不知何时染了些灰，正挑手有一没一地弹着，就听见清淡的女声：“蒋公。”

秦青瞧他一，也不知那衣裳哪里得罪了他，这人正弹得起劲，闻声便就抬了瞧过来，神采奕奕的模样，蒋岑倒很是开门见山：“秦小想好了？”

“蒋公，枫晚书院毕竟是圣上亲赐的牌匾，便是年年学考，所有考卷皆是要送中的，公让我帮忙，实在有些说笑了。”

“小误会了，这理在还是懂的。”蒋岑笑起来，“在也不过是想借小笔记抄一抄，想来小认真，应是能记最要的。”

说着似乎是又品味了一番，确定：“在若是用小的笔记，定是能事半功倍的！”

秦青语，复：“你想要拿到什么等级？”

“啊，那要看小能帮我到什么等级了。”

这话说得随，丝毫瞧不对学考的重视，秦青甚至觉得，他莫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

微微别开去，秦青才开：“蒋公，你听说过兵卒跑圈的故事吗？”

“唉？那是什么？”

“听说韩老将军训练韩家军的时候，每日都是要绕训练场跑圈的。这个圈数呢，就是依着的将士状态来定的，有时候是十圈有时候是二十圈，但是有一天，将士们却不知该怎么跑，纷纷愣在了韩老将军的营帐前，你猜为什么？”

蒋岑想了想，很是同：“我猜他们想挨打，韩老将军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秦青掀了瞧他，权作未闻，“因为韩老将军说，你们自己跑，跑几圈跑几圈。”

“那就跑呗。”

“听闻蒋公军营里大的，应是明白，军营最是讲求统一，若是真当各自去跑，便就没了章法。”

蒋岑瞧住她，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将士需要统领给定目标，才能正常行。”秦青也看住他，“现我与公的关系也是如此，公不给我一个目标，我如何与你计划？”

面前人认认真真与他分析，说话间小小的眉还是会略略皱起，究竟说了些什么，蒋岑反倒是没留意了，只啧了一声：“那就与你一样吧！你拿什么等级，我也要拿什么。”

“敢问蒋公，”秦青好笑，“可听说过揠苗助的故事？”

顿了一，又：“或者，速则不达，听过吗？”

蒋岑恍然哦了一声，却答非所问：“秦小竟然这般会讲故事，想来以后若是日日得见小，也不会觉得闷。”

秦青这便又被堵了一，瞧见他中熠熠的小火苗儿，不明所以，骤然就收回了目光，生丢了一句：“蒋公基础不够，怕是拿不到甲等。”

“太可惜了。”侧是浅浅的叹息。

然而，以秦青对他的了解，这定也不过是嘴功夫罢了，只是有这般认知的一刻，自己却是愣了。

她又能对他了解多少呢？角余光里，蓝腾云腰带上仍是束着那枚翠玉，鬼使神差的，便就又开了，竟是带了些宽：“公努把力，乙等倒是可以的。”

“真的？”轻轻一笑，“那也是不错，劳烦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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