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啦！”

林老师被杨大虎这么一吼就愣住了，秧苗赶跑了，隔着小场正在别的班级上课的许老爹赶跑了过来和孙女碰了个面。

“行，行，”林老师一拍桌，“这学生我教不了，这老师我不当了。”

他本来就看不起这些村里的孩们，一个个要么是鼻涕的笨，要么又是像杨大虎这样经常不来上课的野孩，要不然就是像秧苗这样喜和老师嘴的孩。

更重要的是，村里这些老师算个狗老师，就说这许老爹，一个在村里田的竟然也和自己在同一个起跑线来当老师，凭什么？林老师早受够了！但凡他能去大厂里工作，也不会来这狗破落学校。

“不行不行，您不上了这怎么成？你看班上还这么多想学习的孩呢。”校赶过来说好话。

“……”那些孩纷纷摇，不，他们本不想学习，更不想上课，“校，林老师不上课了，我们是不是要放假了？”

“哦，放假咯~”秧苗率先蹦台阶想往家里跑，被许老爹一把拎了过来。

“你们看，就这孩，我怎么教？”林老师说什么也要走。

校为难地看着许老爹，这个林老师是学校里唯一一个普通话说得标准的语文老师，字写得极其漂亮，好不容易才把人给请来的，可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许老爹明白校的意思了，去折了枝条就往秧苗上。

“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调！”许老爹第一次这么打孩，一边打自己一边哭。他女儿许梨从没有让他心过，就秧苗这孩，忒不懂事。

“许爷爷你不要打了，秧苗哭了！”杨大虎去抢许老爹的枝条，秧苗哭得上气不接气，班上其他小跟班也过来围着许老爹让他不要打。

林老师当然知这是人家许老爹和校联合戏给自己看，别人都给了自己台阶了，林老师也不是不知趣的人：“那行，这次我就算了，再有次我直接收拾包袱走人。”

“诶，”校讨好地笑，等林老师回到教室，校赶把许老爹给拦住，“叫你打你也别真的打啊！”

“我，我这是心里气啊，你说这孩咋就这么不懂事。”许老爹想让秧苗去继续上课，可孩哭得天都要塌了，犟着不肯去，许老爹没法，请了假把孩直接拎着去了田里。

田里许老娘正佝偻着背秧，许老爹指给秧苗看：“你看见你有多辛苦了没？大天地在地里活，为什么？为了给你赚钱让你能有钱读书成才，你以为你读书成才了我能享受到？你这书不是为我读的，不是为你妈读的，是为你自己读的！你不读书以后就在这秧，来来来，你不是不读吗？现在就去秧。”

许老爹给秧苗脱鞋，把她放在了漉漉的泥田地里让她秧。

秧苗大了，不喜这些脏兮兮的泥了，挣扎着不要。

“秧苗怎么回来了？”不远另一亩田地里活的苏老娘和苏老爹疑惑。

“我说你这个死老，教育孩就教育，这么凶什么！”许老娘把自己的斗笠放在秧苗上给她遮太，“天气这么把孩带过来什么？也不怕坏了孩！”

许老爹气不过，把秧苗在学校里的事说了一遍。

正好经过的彬小他老婆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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