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得快步走到自己房门：“妈，我先回房间写题了。”

她背抵着房门，心虚地落了锁，月光透过窗台蔓延房间，显得她脸惨白。

但许绯毕竟是八中这学校来的佼佼者，定力大到让人觉得可怕，即使是经过了与周立昱的针锋，但一到题的时候，冷静漠然是她最大的保护罩。

少年的心思她何尝不知，只是周立昱在她心里一直是标杆的存在，是遇到困难会给予帮助的哥哥的形象，后续的事她没想过。

不由得笔一顿，她竟是意外地闪过顾行倦今晚在光影错间近距离的神，如蚂蚁爬过肌肤，让她心里一阵酥麻。

密密麻麻的草稿打满了整张纸，她也不急，没有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最后一笔划掉了那些步骤，许绯搁置黑笔，在椅上向后仰了仰脖，就着纱窗看窗外的明月，皎洁如勾。

写不来时，她的求助对象非常局限。

划过好友栏，她心一沉把题目发了过去，分明是简短的一句话上一张题目的图，可焦灼四起，神盯着应用上的红，就没有移开过。

*

顾行倦去了披萨店打包了一份披萨，毕竟这个回去的话，刘姨肯定睡了，他不方便刘姨再饭，可不知怎的，许是回国之后胃也养刁了，能量那东西简直算是难以咽。

房间里咖啡郁的香气飘散，他向来是不喜喝卡布奇诺的，今晚却是煮了仅有的一袋卡布奇诺，晃了晃咖啡杯浅啜一。

熄了灯，除了台灯微弱的光芒，就只有电脑的屏幕常亮着，满屏的数字和图表在上蹦，又是一番比赛前久的准备。

刚把换的衬衫送洗衣机，他就注意到了手机上的讯息。

站在台上，他看着月尚好的夜空，开了女孩儿发过来的图片，是一化学竞赛的题目。

没想好还有先低求助的时候，顾行倦打字回过去：“等我一会儿。”

“好。”许绯又问：“大概需要多久？”

时钟不停歇，快到午夜的，如果需要时间，她打算明天再看也不迟。

顾行倦看完题目后心了然，回：“最多五分钟。”

许绯一噎，这题她写了半个小时，换了好几方法也没写来，结果在顾行倦的回复里，还没开始写就说了“最多五分钟”这样有自信又狂妄的话语。

讲真的，她真的打开了秒表开始计时，在第四分钟的时候提示音响起，他发了张自己的解题思路过来，桌面整洁，但咖啡杯成功境。

许绯的关注却有些偏移：“这么晚还喝咖啡提神？”

“熬夜攻克一个task里的难题。”顾行倦劝：“别学我，早睡明早再看。”

她珠一转：“几分钟的事我理解应该不难吧？”

“你可以试试。”顾行倦知许绯的钻研和认真程度，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许绯乖乖听话，眸里盛满了笑意：“晚安。”

天气冷到很难从被窝里爬起来的阶段了，许绯门前只穿了一件衣和薄外，在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和冷风撞了个满怀，又哆嗦回去加了件保衣和围巾。

针织围巾将鼻捂的严严实实的，呼间白气飘洒，是真正寒冬来临的标志。

季年年坐在桌上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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