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午还不知到周遭发生了什么也是猜想之一。

“我没消极怠工。”许绯努了努嘴，心里却是七上八的。

“哦......”顾行倦了酸痛的眉心，“我知。”

我知？

许绯揣了半天，也没觉得顾行倦这一旦投到实验室里的人，会有时间离来观察自己的认真程度，也就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客话。

“你晚饭吃了吗？”许绯觉胃里空空的，又瞥见少年愈发瘦削的颌线，于关心这么问了一句。

顾行倦很合地摇了摇，蓬松的黑发也随之抖动，瞅向她的神如溪清澈不见底。

“走，去觅去。”

哟，敢您还知饿啊。这是许绯现在脑海里的第一想法。

许绯收拾好桌面，又把仪分门别类放置在柜里才放心，现在的天气趟门就得罩围巾全副武装，至少许绯觉得像顾行倦那大冬天像是在过天的人，是对江城冬天极大的不尊重。

兴许是靠在冰冷的墙上等的久了，顾行倦向里喊了一声：“还不走？”

“上了。”许绯步履匆匆，“我关灯。”

许绯原本准备在路边摊买碗粥凑合凑合当晚餐，结果顾行倦也没回地走了一家港菜馆，名字还诡异的，是“相港湾”，乍一听，许绯以为是个相亲常来的场所。

餐厅没有采用白炽灯，微暗的橘黄灯光从悬于上方的灯笼中倾斜，平添了几分暧昧气息。

其实从侧面印证了许绯的一个想法没有错，这里即使不是常来的相亲场所，也是很多侣在江城会选择的约会场所之一。

菜单在顾行倦一侧，待到把许绯一侧的餐布整齐地铺好后，他才悠哉地拿起菜单问：“有没有什么想的？”

“都可以。”

这句听起来格外似曾相识，顾行倦挑眉接着一句：“我不挑是吧？”

许绯：“......”

没想到顾行倦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印象还刻。

餐厅的服务员过来先是斟了两杯茶，然后开始推荐菜品：“我们店的烤鸽还不错的，很多客人都慕名来这经典系列菜。”

顾行倦没说话，服务员又看向对面的许绯，心一顿了然，笑呵呵：“有女士在的话，冬日里的一份冬瓜薏米荷叶炖猪肚汤再补不过了，对很有好的。”

“来一份吧。”顾行倦手指轻，又继续：“再要一份白炒虾仁，清炒西兰。”

他熟稔地合上册，偏过来问她：“还要什么吗？”

从这个角度许绯才真真切切看清楚了菜单上的价格，清炒西兰36块，白炒虾仁68块，前面那个汤似乎是三位数了。

等到菜品逐渐上齐时，许绯对着价值三位数却只有一小瓦罐的汤，半天竟是不知怎么。

分量少且昂贵的菜，她觉得可以用“寸土寸金”四个字来形容了。

“最近觉怎么样？压力大吗？”顾行倦用餐布把筷拭了一，听起来像是漫不经心的询问。

“还好。”

许绯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的压力大到快要让她脱发了，尤其是想赶快跟上顾行倦步伐这一上。

她听见筷碰到餐盘上清脆的声音，莫名地抬看他，少年双手撑着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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