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捶，因为刚参加完运动会，她跑的八百米，所以今天觉有些累。

一个被路灯拉的影靠近了她，她抬一看，愣怔了一，然后咧开大大的笑容说：“同学，你怎么来了？”

白湮轻轻地皱了一眉，抱着居临地看着她说：“不累吗？”

“有。”

“那你还天天跑过来什么？跟踪狂吗？”

“……”殷止戈气呼呼地站起来说，“你会不会说话啊！”

“抱歉，除了这个词外我实在想不更贴切的词来形容。”

殷止戈了一气说：“虽然现在很想揍你一顿，但是我还是好心的告诉你，以后走夜路小心，啊不，最好在太落山之前回家。”

“你是知什么吗？”

殷止戈不知该怎么解释，于是叉开话题问：“为什么总是不去上课？”

“因为不需要，我有家教。”

殷止戈了：“那更好。”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呵，”殷止戈面无表地笑了笑说，“吃饱了撑的来讨人嫌罢了。”

“那你以后不要天天来我家楼守着了。”

殷止戈真的是气不顺了，好讨厌的人啊！她将书包甩在肩膀上，气呼呼地离开了。

当她从小区门去的时候，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意识地多看了两。

不知为什么看到面包车她总是有一不安的觉。

临近期末的时候，白湮终于开始天天勤了。殷止戈从别人那里听到小消息说他是因为心脏不好才不经常来学校的。

既然他开始正常上课了，殷止戈每天就更早的门，绕个远路，在他家的小区门等着他一起坐上那趟去学习的公车。

清晨的这班公车相当挤，殷止戈个不，抓着吊环很是吃力，可是当白湮的目光扫到她这里的时候，她又会及时地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湮扬扬眉，将转了回去。

不止是上学，放学的时候她都要跟在他后面，一起跟到楼，然后看着他上了楼，再回家去。

白湮虽然说过她几次，可是她已经免疫了，只会冲着自己傻笑，于是，也就由得她去了。

很快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今年也要过完了，殷止戈将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低着看着雪地上被踩来的脚印，踩着他开辟来的路一步一步地走着。

突然，脚印没了，她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抬不解地看着他。

“你从秋天跟到我冬天，究竟是想什么？”白湮说着话，嘴里飘来的雾气模糊了他的面容，依稀间，殷止戈竟觉看到了白昼的影。

她想起那双似乎弥漫着雾气的烟灰眸，想到了白昼，她摇了摇说：“没有。”

白湮眯了眯睛说：“没有吗？我不介意你说来。”

殷止戈还是摇了摇，突然想到还有一个星期，今年上就要结束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亏得她还一直在书包里藏着一电击。

她说：“啊……那个……如果让你厌烦了的话，我最多再跟你一个星期，明年我就不会再跟着你了。”

白湮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转冷漠地说：“随便你。”他走了两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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