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两兄弟竟然是在这一场对上了。

几招过后，一直认真观看的江辞忽然说话了：“问渊在谦让问寒。”

怀兰不懂剑术，在她看来问寒和问渊是不分上：“……是这样么？”

江辞：“问寒资质稍差，承受力也弱，平日我不敢亲自指他剑术，怕折了他的劲。”

“问渊一直在照顾问寒。”虽然不善言辞，但看见孩相洽，江辞心里也是欣的。

“渊儿是要成熟一些，平日也很照顾我这个母亲。”

“应当照顾你。”

可能是因为天气吧，怀兰觉得江辞今天的心好像特别好，她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听寒儿说今日你要与金垣门的师傅比拳法。”

江辞。

“少见你用拳，而金垣门又擅拳。”怀兰捂嘴开了句玩笑“夫君你会不会输啊。”

听她这样说江辞破天荒轻笑了：“不会。”

那是怀兰觉得自己与江辞成亲，诞问渊问寒后，最开心的一个午，其实好似这个午里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江辞那句轻轻的‘不会’，明媚的光，两个孩在比武台上一来一往的法，包括平日里她讨厌的刀剑碰撞声。

都让怀兰觉得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时她没有察觉到江问寒隐约的愤恨，也没有察觉到江问渊藏起来的自负和骄傲。

直到十年后，大批凌山弟被诱仙缕教的陷阱，凌山的几个师叔担了责任被死。

最后江辞才发现，是江问寒勾结了仙缕教的人，因为江问寒是他们的骨，江辞没有立刻将他死，而是将他暂时囚禁了起来。

怀兰不敢相信，天天以泪洗面，她不知究竟是哪里了错，让江问寒变得那么极端，在这期间江辞的举动也越来越奇怪，他练功时走火，大病了一场，之后竟然无法自控手脚。

江问渊和几名医师为江辞检查过后，才发现他从一年前起就已经逐渐积毒了。

是江问寒从一年前起就在每天每天的对江辞毒，一次太多肯定会被江辞发现，他便换了这缓慢的，循序渐的方式，一旦江辞毒法，那便是无药医治的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江辞终于决定死江问寒了，但他还是不忍心让外人来杀死江问寒，便将这件事给了江问渊。

但没想到在押送江问寒去往冰山的时候，江问渊遭到了仙缕教的埋伏，兄弟两人被仙缕教的人劫走，再无落。

几天后江辞毒发亡。

只剩了怀兰一人。

她守在江辞床边的时候，是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江辞的手掌变得冰冷，两个孩不见踪影，屋外是呼啸的风雪。

那之后怀兰如同行尸走，直到又过了一个月，门派里忽然有人来通知她，说是少主被找回来了。

是渊儿，怀兰外衣都没有披上，鞋也没有穿好，就那样冲到了皑皑大雪之中，然后她就看见了自己满都是伤的孩。

那是……

“！”

屋外风雪的敲打让怀兰猛然从记忆中回过了神，她看着面前燃烧了一半的白蜡烛，手中是江辞留的一些亲笔书信。

她的渊儿已经回来有一些时日了，怀兰收起书信，看向墙上闭的圆窗，敲打声是从这外面传来，她也只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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