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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么说着，裴承又好奇问，“不过话说回来，不知少主的父亲，贵府家主现在可好？”

实并非凌氏族人，今日也不过是替凌瑧来打理事务，所以周遭的客人，他都不能怠慢。

“那便好，那便好！”

裴承忙拱手回礼，“有劳凌少主挂念，本官一切还好，还好！”

他的模样本就生得极好，如今这般打扮，显得人愈加稳重威严，叫不少人在心间暗叹，这个年轻人，越来越有家主的样了。

他便，简单跟裴承告了个别，站到了众人面前。

吉时既然已到，凌氏祭祖大典便准时开始了。

而终于没让众人等待多久，远忽然行来几十个年轻人，清一的青衫，个个健训练有素的样，来到祖祠近前，自觉分立成两排，须臾，便有一青年稳步而来，锦衣玉带，脚步生风。

其他人见他如此到来，自然也有疑惑，免不了要问他一问，他只笑笑，“待会自会向诸位代。”

跟宗亲们寒暄完，又来跟裴承问好。虽然自家已经在江南雄霸一方，但与官府打好，总是没错的。

庄严鼓乐鸣奏了约莫一个时辰，主祭也终于完成，最重要的环节过去，众人纷纷放松了一些神，正打算各自接耳几句，却见凌文站上前来，清了清嗓，抬声音

待那风姿来到近前，众人就都认了来，那便是凌家少主，凌瑧。

凌文不肯透太多，为州官的裴大人也不好再往打听了，收住了嘴安静等待。

凌瑧当然能觉到那目光，心里冷笑一声，先忙自己的正事。

正说着，凌文上前提醒，“少主，吉时已到。”

这明显是要挑事的语气，凌少主却并不打算理会，先跟族中辈们问好去了。

凌少主以这样的排场现，叫所有人都不得不看向他。

第十六章

州官大人堆一脸和蔼的笑，虽然对方只是个尚未成家的年轻人，与自己的孩年纪相当，但他在此为官一日，就不得不要对这位年轻人另相看，毕竟京城都对江南凌氏有着颇多忌讳，更何况他一个吃皇粮的州官。

他客气笑：“许久未见，裴大人近来可好？”

而被冷了的凌昌，则一直盯着他打量，越看，心间疑惑也越来越盛——看这景，他不应该是个瞎——这就太奇怪了，从云望山那夜突袭到现在，也不过百天，那番毒那样凶猛，他怎么可能复原的这么彻底？

凌文面上表滴不漏，平稳回话：“家主近年来一直在修养，也一向安好。”

凌昌却嗤的一声，“在场诸位非亲即友，你摆这么大个排场，是给谁看的？不过掌了几年的家业，竟这般威风了。”边说话边盯着他打量，心里却疑惑渐起，看他现在的状态，怎么不像盲的样？难不成是撑来的？

瞧了瞧那张本看不病气的脸，裴承又关问：“前阵听闻凌少主抱恙，不知如今可已安好？”

凌瑧淡然一笑，“一小伤，不足挂齿。”

先有小厮杂役们鱼贯上前抬上贡品，因今次是逢十的大祭，贡品格外隆重丰富，待各类贡品摆放整齐，便有祭司宣读祭文，凌瑧面向祖先敬奉第一支香，而后，再照辈分，族中男丁依次上前，敬香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