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支祁被禹王锁在了山，可这聚灵窟……不也是山吗？

“无支祁？”李歧的眉里了几分好奇，“我倒是听说过禹王锁蛟的传说。”

“那锁的是另一个倒霉孩勾蛇，”洛宓努了努嘴，“这两个都是自小在边野大的，一个成日兴风作浪，一个见天的拿尾上的钩逮人吃，没想到一遭变了天，都被凶恶的大禹叔叔抓住关起来了。”

“而且大禹这人也是蔫坏，无支祁形似猿猴，白青，还有一双金晶目，光是颅就达百丈，而勾蛇也有百丈，他偏偏把这俩吃多了的家伙锁在一见方的井里，我之前听应龙说，无支祁是先锁在山里再垒的井，不过勾蛇是把自己缩到了七八丈才勉了井。”

一谈到别人的悲惨历史，洛宓说的那叫一个兴采烈，不仅如此，她还喜发散一思维，总是说着说着就拐到了其他地方，“我才发现，无支祁和狌狌得好像啊，是不是亲戚啊，有机会得去问问白璃。”

李歧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听一把上古大妖的奇闻轶事，神话里波澜壮阔的故事从洛宓嘴里说来更像是村里的蒜，只不过这个村的邻里闹起来也未免太过惊天动地了。

而且，井打得实在有多。

“倘若你的猜想成真，那么我们很快就会见到他们其中的一个了，”洛宓耸了耸肩，“其他能招的妖怪也不是没有，但寿命能持续这么久的可不多。”

这个结论已经大大超李歧最开始的预想了，他本以为聚灵窟中央最多会有一难以对付的恶蛟，虽说蛟在兽中仅次于真龙，但能蛰伏于聚灵窟不，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也未必不能为他所用。

聚灵窟中困有上古神？

这话如果不是自洛宓之，李歧准会以为说话的人在发梦，可当他意识到如此荒谬之景极有可能成为现实，就难免受到了震动。

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坏消息，上古神可不会像小小蛟龙那么好应付，但这也是个好消息，因为蛟龙能显现的威能也与它不可同日而语。

机会？还是灾难？

李歧捂住了脸，他死死压抑着涌到嗓的癫狂笑声，以免吓到了畔的姑娘。

苍天可真是为他准备了一个盛大的投胎大典，只是不知，最后躺棺材里的会是谁？

“我好像听到了破空声，”洛宓声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她侧耳倾听了片刻，肯定的了，“不会错，而且不止一声。”

“看样是主菜上桌了，”放手，李歧的面上一派平静，“咱们走，要赶在他们之前确认里面的况。”

有了他这句话，洛宓就彻底的撒丫跑开了，她本就以速度见，全力以赴时可谓是风驰电掣，就算李歧用上缩地成寸晔追赶不上，因此当他赶到聚灵窟的正中央时，就看到洛宓已经爬到了最端。

那是一只庞然大的上。

很难用语言去描述此到底有多大，它就像是一座山的胆，将灵窟填的满满当当，半泡在不见底的潭中，承接着暗河源源不断的。

就着风孔透来的光线和粼粼的面，李歧能看到它上一块块比人还的黑鳞片和壮到需要数十人手牵手才能围一圈的腰，而那柔的躯就这么盘成数圈，拱卫着最端的硕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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