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希黎有自己赚钱的门路，但他还从来没有一次拿到过那么多钱呢，想想看，这足够他的母亲不眠不休地吞一百的了。

那小妞把他了一个窘迫的绝境。

只要他把这5000块钱收中，他就完了，一刻钟之后，所有的女都会知他被那小妞破了。完全不用怀疑，他会遭遇什么——想想吧，有多少女曾经垂涎过他啊，在公共澡堂里洗澡的时候，她们总是找各借在他周围逡巡，他必须带着床单和报纸，那样才能把浴室隔间的隙遮得严严实实的。他总是像个羞涩的女，被那些女用目光打探，她们对他好奇，就好像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似的。

还有那些嫖客们，至少有三个嫖客曾经威胁过他，他最好是真的为主人兢兢业业地守着贞，要是他胆敢被别的男人或者别的女人搞过的话，只要有那么一天，甚至不用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夜里就会打车赶过来，把他牢牢地摁在引擎盖上，从后面整夜整夜地番他——说得跟他们有那能力似的，直到他的好像绽放的玫瑰那样，娼寮将再也不用买桶刷了，因为他们会把桶刷狠狠他里住，并把他倒挂在小便池上，让所有男人都对着他的脸撒。

可要是他把这些钱退回去呢？

那么一刻钟之后，所有的女都会知他被人白嫖了，他的场只会更惨。

圣麦戈达的妻大教堂福利中学的那些家伙，老早就看不惯他了，他们嫌他低贱，说他骨里着妈妈肮脏的血，他们本就从不放过任何可以教训他的机会。

要是让他们知，他是个免费给人的福利品，他想他将再也不能在课堂上好好听讲了，他会像其他那些娼寮里的男孩一样，被他们当成隶摁在桌底，

他的像人质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他不得不卖力地他们的——还要注意服务周到，不要怠慢了谁的，否则他就会像倒霉的纳彭一样。他被人们发现时，上满了注针，得几乎有正常的三倍那么大，不是吗？

老师们才不会他，哪怕新闻记者找上门来，主教不也是那么说的吗？“哦，纳彭喜玩那些游戏，你知的，他是婊挨生来的儿，我向上帝发誓，他骨里就透着女的腥味。”

希黎可不想遭遇那些事，他还想好好学习，至少考个像样的学历，那可是除了被主人买，他唯一能够离开娼寮的机会了。

那小妞笑意盈盈地倚在栏杆上看着他，希黎发觉她比平常的时候漂亮多了，她第一次把妆化得那么细，虽然接客的时候，她也化着致的妆容，但那都是她从妆杂志上学来的，千篇一律的东西，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的彰显自己，而把自己的缺全遮盖起来，她脸上那些细小的雀斑，希黎一颗也看不见了，她上穿着一件……希黎曾经在橱窗外摸过的白衬衣，希黎一直很喜那件白衬衣，如果不是舍不得那么多钱的话，希黎一定会踏那家奢侈品店，去买那件白衬衣。

这白衬衣应该是照男人的尺寸买的，而不是照那小妞自己的尺寸买的，因为穿在她上有些大了，领松垮垮地敞着，里面鲜艳的罩边缘。

希黎向她走过去。

那小妞笑容变得更明亮了，希黎甚至觉得她有儿像教堂中学墙上浮雕的那些圣女——不是说那受苦受难的表，而是当明媚日光从十九世纪新古典主义的玻璃窗照来的时候，无论多么理智庄重的角落，那些禁到刻板地步的宣言和圣女浮雕，都一样呈现温昏黄的颜。

希黎不禁去想，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小妞躺在床上，开着他给她买的那盏黄澄澄的现代主义藤球小吊灯，当破旧楼板上吱吱呀呀的摇床声响起来的时候，那些永远往落的木屑灰尘，是不是和圣女浮雕上那些光的漂浮一模一样呢？

希黎越走越近，近到那小妞不自觉地调整姿势，她从抱着手臂倚在栏杆上，展现曼妙腰的揽客态，调整成了一个别的姿势，在那一瞬间，希黎突然发现那件罩也是他给她买的，诚然，据说是为了帮她抬价来着，但其实希黎从来没看她穿过。

这罩，她的衣柜里有一大把呢，她老是接完客就扔罩，边哭边扔，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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