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澄见皇帝这态度，以为他本没有信自己，慌忙地又解释说：“陛，婢不敢欺瞒陛，婢确实……”

“清澄——”皇帝没等宋清澄说完，就打断了他。他看着宋清澄，目光很温柔。拨开宋清澄脸上的碎发，皇帝把人抱怀里，像对待心似的抚摸着宋清澄漂亮的脸，“朕不在意这个。朕要是在意，一开始就不会碰你。你又不是朕的妃，讲什么贞洁呢？”

“陛说的是。”宋清澄听皇帝这么说，终于放了心。皇帝单说自己不在乎他的贞，宋清澄还不太相信，皇帝说他的份，本连讲贞也不，宋清澄便立刻信不疑了。

宋清澄刚放了心，却听皇帝又轻笑着说：“婊才装呢。”

宋清澄顿时脸惨白。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皇帝怎么可以抱着他，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和神态，说那样残酷嘲讽的话。一瞬间，他的血好像凝固了。他全冰冷，因为皇帝的不信任而绝望，更害怕皇帝认为他撒谎，要治他的欺君之罪。

“陛——”宋清澄的心中充满恐惧，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淅淅沥沥地了一滩。

他又漏了。

“婢该死！陛恕罪！”宋清澄发现自己失禁，顿时惊惧死，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立刻从床上了来，跪在地上磕求饶。

慌忙之中，他其实也来不及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到皇帝的上。他实在太过害怕，完全没办法思考，脑里只是反复回想着先前在乐志斋的场景。那时候皇帝压在他上，一边扇他耳光，一边对他说，要是他胆敢到他上一滴，就要他去死。

宋清澄心里很清楚，杖杀一个婢，对皇帝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甚至不必议定罪名，直说伺候的不好，赏一顿板，再挑一个能打死人的数目就行了。即便侥幸没死，过两天想起来了，找个由拉来再打一顿，人也就没了。

宋清澄越想越怕。

他想到沈灵，想到沈灵从前那样得，皇帝也说打就打，打得他到今天也不了床。他和皇帝，可远没有沈灵同皇帝那般亲厚。如果真的脏了皇帝的衣袍，他肯定会被旨打死的……

“求陛饶恕婢——”

宋清澄吓得不停磕，脚的地面又快速地开了一大滩渍。

皇帝也不知自己一句话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能让宋清澄当场。他还以为过了这么几日，宋清澄的胆已然变大——毕竟都主动邀请他品尝了。谁知是比之前了，胆却没有什么，还像只小狗崽似的，一句话说大声了，就吓得淋人一的。

“行了，别磕了，朕恕你无罪。”皇帝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被浸了边角的龙袍，觉十分无奈。他原本打算来见陆芳，穿的也就面隆重了些，同宋清澄上床也只脱了宋清澄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他自己的。龙袍造价昂贵，不能洗，上也就废了。

“罢了，次朕穿便服来就是了。”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接受了现实。说完这话，皇帝忽然笑了。他也是在话说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想来，也不怎么在乎被，只是有些心疼昂贵的袍。

“谢、谢陛。”宋清澄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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