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伺候陛。”

宋清澄说着，从紫檀木嵌玉栏杆床上半坐起来，在床边慢慢地脱衣裳。青袍与亵衣相继剥落后，前系着的那条大红云锦肚兜便展来。如今宋清澄上虽然了些，到底还是瘦弱，裁肚兜时不曾为他量过尺寸，来的成品未免大了些。那肚兜挂在前，一直垂过肚脐，将双间隐秘的残缺也盖住了，只一双白生生的。

皇帝从背后望过去，就瞧见宋清澄脖颈上打着一只同心结，两端的红缎垂落来，贴在腰窝上，摇摇曳曳地十分诱人。

皇帝见了面纱就想掀，见了这两段肚兜绳就忍不住要扯。他趴在床边捣，伸手要解那同心结。宋清澄觉背后一凉，慌忙地让开了。

“陛——”他并没忘记上回，皇帝瞧见了他消瘦的，就立刻打消了翻云覆雨的念。同样的事，宋清澄可不想再经历。肚兜和面纱，他早打定主意要全都护好，一也不能解。此时他躲开皇帝的手，捂住自己的肚兜绳，有些埋怨地说：“陛，一会儿解开了，您又要嫌婢不好看了。”

“怎么会，清澄如今哪里都好看。”

在宋清澄的表演，皇帝早就兴致。他终于摆脱了赵姑娘带来的影，又找回了办事的乐趣。积攒了好一阵，年轻的皇帝充满了力，此时更是自信满满，只觉得自己什么都行。不要说是不好看的，哪怕宋清澄肚兜是个女人的，他也尚有一战之力。

宋清澄才不信皇帝的话。毕竟皇帝曾经不止一次，用语言或实际行动告诉他，龙床上的话不能当真。他打死也不肯脱，甚至都不让皇帝靠近了。

皇帝无奈，只能随他去了。

除了不肯脱光以外，宋清澄照旧是极乖巧的。皇帝拉开栏杆床的暗格，宋清澄便把香膏取来，很主动地准备自己的。至于另一只手也不空闲，拿了品箫抚琴的本领，殷勤地侍奉。他骑在皇帝腰间，那条肚兜裹在上，渐渐地就瞧见两朵小小的蔷薇苞，逐渐在颤巍巍地绽放了。

照理来说在这时候，皇帝定是要抓住机会，羞辱他浪贱的。毕竟宋清澄的所作所为，还有的反应，都十分得上这个形容。但或许是今日心太好，或许是天气太，皇帝只觉得寝里很，懒洋洋地不想说话。

宋清澄服侍得妥帖，皇帝得了，脆也坐起来，褪了上的中衣。他本在午憩，中衣是贴穿的，里空无一。褪之后，整个便一览无余了。

宋清澄惊讶地抬起了，第一次瞧见了皇帝赤的。

先前几次，皇帝都未曾与他坦率相对。也是因为那时天气尚且寒冷，也是因为那些场合里皇帝穿着复杂的常服，脱起来很不方便，因此最多解外袍罢了。当然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宋清澄心里也明白——皇帝最开始对待他的态度，其实和对待一个茅厕没有多大区别。谁会在上厕所的时候脱自己的衣裳呢。

所以皇帝这一次主动脱了，宋清澄心里格外激动。

况且皇帝的材，不能不说是十分诱人。皇帝喜矫健的人，也一直很在乎自己的健康。即便有繁多政务，也不曾疏于活动。因此脱衣服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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