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陆竹生指着远，：“看到了吗？”

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才发现停剑山庄里张灯结彩，一副要过节的样，夜里看去甚是明亮绚烂，甚至还能看见不远东风不夜楼那七层同样挂着红灯笼的仙绛多宝塔，相呼应着，更有节日氛围了，但年明明已经过去了一阵。

陆竹生：“过些日就是我爹的寿辰了，你应该知他过七十了吧，本来是想办一，各路大侠都会过来祝寿，不过估计现在是没什么心了。”

焰：“我应该觉得抱歉吗……”

陆竹生哈哈一笑：“他是不太讨人喜啦，这我也知……小杀从小在他手底大是惨的，不过你没发现他们俩还像的，包括我大哥，啊对，就是陆怀天，你见过吧？这就是标准的陆家人啊。成小昭那样才是意外，我时常怀疑他是不是我大哥捡来的。”

焰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小杀小时候还不是这样。”陆竹生比划了一，“那时候他大概就这么小吧，还是个小不，虽然剑法学得很快，但很抗拒外界，有，怎么说，怯生生的？也不合适。后来跟着我爹练剑，也就越来越像他，越来越冷漠，没意思，逗都逗不笑，我本来以为他以后也会和我爹一样。”

焰静静听着，忍不住反驳：“他才不冷漠。”

陆竹生闻言笑：“哈哈哈，那是对你，我都没想到这小居然还是个，完全看不来，他对你是不是如火啊？”

焰被他的老不正经震惊了。

她当即便岔开话题：“你说陆家人都是那样，那……他娘呢？他娘是什么样的啊？”

陆竹生静了片刻，：“怎么突然问这个。”

焰：“我只是在想如果他娘还活着就好了，另外有好奇……”

陆竹生：“我也很希望她还活着，她……不像她爹也不像她娘，很柔，也很韧，我爹那时候最喜她，不多生气多暴怒的时候，见到她总会风化雨，舍不得怪她一句，和对我不一样，我爹对我不说重话是因为我是个外人，对她，是舍不得。”

焰不由：“那后来怎么会……”

陆竹生默了一会，：“所以你也想不到从小那么温柔那么乖巧的女，大以后会那么叛逆，哪怕那可能是她一生仅一次的叛逆，却付了这么惨痛的代价。”

焰却蓦地心里一：“所以他那么生气是因为……”

陆竹生：“唯一的女儿和唯一的外孙都在忤逆他，他怎么可能不气。”

焰：“那他也不能把他罚成那样……”

陆竹生：“我不是在给他开脱，我只是说我爹那个人就是这样，他脾就是说一不二，唯我独尊，把原则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讨厌教也算在他的原则里，不会对任何人姑息，所以小杀如果一直犟去，确实没什么好果吃。”

焰愣了一，：“那是不是还是要我死。”

“年轻人怎么老想着死不死的，都说了是跟你开玩笑的。”陆竹生摇，“人活着才有希望是吧，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面的路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走吧，反正山庄应该没什么人盘查。以后呢，也别再来了。”

焰顿住脚步，心的伤微微泛疼，：“是不是要等你爹过世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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