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要求极为严苛，有一不顺心，便醋劲大发，发作起来蛮不讲理，一句话也听不去，他好说歹说都难以平息凌傲雪的怒火，只得生生受了，他整日忍耐，无诉苦，凌天啸还让他多担待担待。

他再是袖善舞惯于忍耐，此刻也有些心生绝望。

羽曳生平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

然而在凌傲雪的竭力要求，婚事已经大大办起来，所有人都在恭喜他，那些以往对他不假辞或是面轻蔑的人也都被迫改了轻慢态度——因为他如今是当山掌门的女婿。

他忙了这么久了这么多，试图改变所有人的态度，到来不如这一遭来得简单。

羽曳又觉得自己似乎没错。

忍一忍，忍一忍罢了。

不过是个武功平平的女，以后找机会让她些意外就是了，当然这一桩羽曳一定会得更加天衣无，保证查不任何纰漏来。

他穿上当山特地为他准备好的大红婚服，揽镜一照，镜中惯穿月白衫的男如今一红衣，那温吞柔和的气质倒变得有些张扬了，羽曳对着镜看了一会，觉得这个自己有些陌生，但更合心意。

当初他夺了教主之位之后，曾穿过那属于教主的紫衣，但后来他需要维持人心，不能拉开太大距离，便又换回了原本的月白衫。

装的太久，连羽曳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不是对谢应弦经年的嫉恨灼得他心火痛，他早该穿上这婚服，娶了另一个他真正想娶的女，陆承杀被逐停剑山庄之后，又被陆镇行得不再见她，他还想过自己有没有机会，但之后她除了抢他的药材，砸他的店铺，再无多一分的谊给他。

而现在走到这一步，他确实已经回不了了。

羽曳正想着，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女声。

“你是当真要娶她？”声音里隐隐带着些哀伤。

他蓦然回，以为自己在梦。

但那个女确实就站在他的后，并非虚幻，她穿着一绯红绣牡丹的缎裙，鬓边一支朱钗，细链垂至肩，乌发如云松松挽着，漏几缕，衬得容颜艳如，连上的牡丹都生生被比去几分。

她微微蹙着眉，依稀还是当年那个他从小看着大的少女，但当年她面容稍显稚，并没有现在这般如绽放的明艳丽。

他许久没有见她，和他曾经料想的一样，她确实落的越来越了。

羽曳心思一转，便知她此时前来不怀好意。

他应该疾言厉地撵她去，最为安全，但是人就会有私心，他何曾真的凶过她，羽曳叹了气，温声：“你来所为何事？”

左右被凌傲雪知，也不过是再闹一阵，而且她现在应当在换嫁衣。

她了鼻，柔声：“我好奇来问问，你之前说得义重，也不过如此。”

羽曳轻声：“你来这里很危险，还是早些去吧。”

她偏了偏，有些凄婉：“若我真被抓了，你会救我么？”

羽曳笑了笑，：“你真的变了不少，你以前不这么会演……傲雪是不是在附近？”

焰承认，她确实演不过羽曳！

她已经竭力克制自己作呕的绪，可惜即便再努力，也还是演不怨恨愤怒被辜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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