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就这么放过他？”

“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说的就好了。”

“你现在在哪里呢？”

“在酒店，后天就坐飞机回去了，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吧。”

“行，我听你的，但是大山啊，孩你想要怎么理？”

“孩是我的，和程枫没有关系，他只是提供罢了。”

蒋山冷，

“如果一切都是他的，他没资格孩的爸爸，我也不会让他知这是他的孩的。”

“好，大山，你要清楚，无论你什么选择，孟哥一直站在你这边，可千万别想不开傻事，哪怕是为了你肚里的孩！”

蒋山脸上浮现一丝惨淡的笑容，

“嗯，好，谢谢你...”

电话挂断了，蒋山闭上，只觉得太一一的疼，他轻轻摸着平坦的腹，那里现在住着两个孩，两个着自己和程枫血脉的孩，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他现在该有多幸福呢？大概像个傻一样，迫不及待地给程枫打电话，告诉程枫这个好消息，然后兴奋又忐忑地规划着孩的未来吧。

他在怀前就已经把孩的幼儿园选好了，在附近买了学区房，暂时还没装修，想等孩大一些再和程枫搬过去住，别墅先不卖，等孩都成人成家了，他就带着程枫回别墅养老...

他了很远的计划，尽他知里面许多环节未必会实现，比如孩未必能生，比如程枫未必能陪自己到老。

可他还是怀着满满的希望去了，并且安自己，如果没有孩学区房也是不错的投资，如果程枫不能陪自己变老，别墅里一个人养老也是平淡的幸福。

他凡事都喜往远打算，尤其是这梦寐以求的未来，更是忍不住早早规划好。

他唯独没想到这个未来竟然这么快就破碎了。

他现在只想嚎啕大哭一场，再打电话质问程枫，质问程枫为什么这么对自己，难他真的不知吗？不知自己接受他的要多大勇气，不知他多么渴望幸福的家，不知他有多么艰难才打开自己的心扉，他得每一件事都像在刀尖上舞那么痛苦挣扎，程枫明明应该是那个最清楚的人，可为什能对自己这事？

他那么辛苦地把他养大，他如果真的厌恶自己，说清楚离开自己就好了，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报复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羞辱自己，无地自己，如果不是昨天突如其来的一切揭开了血淋淋的现实，程枫又打算在今后怎么接着折磨自己呢？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浑发冷，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妈妈鄙视的神，爸爸的冷笑，还有那碎了的幸福一家三的儿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