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啊。”需要加快洗盘的速度了，陆斯回弯着腰将餐盘上的剩菜倒垃圾桶，声音听起来钝钝的，“妈，舍友在叫了，先不说了，有什么再给我打电话。”

这家餐馆的老板看陆斯回这人非常靠谱，再加上他自来了以后不仅不怕吃苦，店里其他人也特愿意和他相，整个店的氛围都变得积极，老板就想让他留来。陆斯回想想也无妨，多赚一能多给家里寄一些，便应了来，周五和周末晚上来这儿帮个忙。

“怎么还帮我打抱不平起来了？”陆斯回拿着酒瓶的手

“回哥儿，你在哪儿呢？”

斯回笑笑，“走着。”

雪已经停了，地面上的雪被昏黄的路灯照得亮闪闪的，说话间伴随着白茫茫的雾气，两人冷得直发抖，但还死倔着去了场。把黑啤从袋里拿来，黑塑料袋一撕两半，垫在了雪地上，就那么随地坐了去。

，平时还为报刊杂志写稿，兼职费和稿费其实已够用。来这儿是因为有周他舍友回家临时有事儿，他来一，等舍友回来后，又觉得这工作太累不想了，要撂挑。

“在院里玩儿雪呢，快期末了吧？阿莱天天嚷着盼你回家。”

陆斯回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型说了句“谢了”，就听到妈妈的声音，“回哥儿，雪了你加衣服了没？”

“鹤儿？”陆斯回回。

“19号餐了！”厨师敲了响铃，吆喝了一嗓。

厨师颠勺的炒菜声，龙的声，多多少少也传声筒里，安月心疼地说：“你太累了呀。”

陆斯回直起，摘手，声音没有任何疲惫地说，“您放心。”

“加了。”陆斯回继续刷着手上的盘，“您和阿莱也注意保，她人呢？”

“我啊。”陆斯回将洗净的盘竖在置碗架上，沥，“我和舍友在饭店吃饭呢。”

因为他俩老凌晨还在场上聊天儿，大二的时候，还有人在学校论坛上发过什么夜灵异事件的帖，传学校有两个不肯超度的怨鬼，一到晚上就去场谈心，别提多逗了。叶轻鹤和陆斯回看到这帖，笑得前仰后合，说：“这就是典型的假新闻。”

冷得牙打颤，磕绊着发响，赶抖擞着喝了几酒，轻鹤：“班导是个保守派，文章写得锋利一针见血他就说人哗众取，我看他才是满篇中庸之。”

洗碗池里泡沫越来越多，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他旁边一哥儿们帮他从兜里取，是他妈打来的电话。

斯回笑笑，他的笑声很温，“回的时候告您，跟阿莱说回去我给她带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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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了凌晨12，后厨才全整理净，陆斯回拖着有些疲惫的走餐馆准备回宿舍，刚店门叶轻鹤就从后勾手搭在了他肩上。

他直了直腰，向后抻了抻肩膀，又重新上手，最近有件事一直悬挂在他心上，明年他们大学毕业了，班上成绩好的学生都拿到了较好电视台的实习引荐。但到他这里，班导不肯给他签，他边刷着那一摞盘边思索着怎么解决这件事。

“好，好，你先去忙吧。”安月又嘱咐了一句，“注意，时吃饭。”

“要不要来一瓶？”叶轻鹤晃了晃手里的袋，啤酒瓶发了玻璃瓶相互碰撞的声音。

服务员又拿来一大摞餐盘放到了洗碗台上，顺便取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