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车场，林白上车后坐在副驾驶，闻到了一淡淡的、莫名熟悉的香味，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她靠着车椅闭上了睛，思考着，这味是甘甜醇厚的木香，还有些安神。

咙被迫撑开，噎随即而来，林白用力咽了很多次，才将中米饭挤胃里，然而第二她依然如此，埋机械地吞咽着。

她胡潦草地拌了几面前的那碗卤饭后，就把一勺汤不匀的米饭了中，几乎没有怎么咀嚼，便往咽。

黄昏时刻，从南城河河面上拂过来的风，隐隐约约夹杂着些许腥涩味，渐渐染凉了林白手中的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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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人来人往，沉默依旧持续着，很久之后，顾扬终于应声，“林昂，我们还怎么一笑而过。”

而后，她便独自一人，无神地游到了南城河边这家卤店。

草。

“我傻就傻在，偏偏当真，满是私，皆是杂念。”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无论怎样狼吞虎咽，也依然填不饱肚。

“就算退一万步，他们能承受，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因为你我，看向他们的光会是怎样？究竟是你和我被接纳，还是他们被同样背离？”草地的土壤粘在林昂的指尖，在这件事上说如此坦诚的话语是他一直想要却一直不敢的事，说话间他整个人都在微不可见地颤栗。

听到他回话，林昂以为一切都要如他所愿回归原，语调尽量轻松地：“扬哥你真傻，别当真、别动、别挂念，多简单。”

那天林昂望着顾扬离开的背影愈来愈远，直到消失不见，也是那天之后，他旁的那扇窗再没被敲响过。

从林白坐起，卤店的老板刘姨便细心留意着，此时赶忙走来递给她

“我们的家人、朋友，难都不考虑了吗？”

吃着吃着，大颗泪忽然砸了石锅碗中，在此之前，林白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泪，她慌神快速眨着睛，却被米饭呛住，呛得泪都变得名正言顺，咳嗽在腔猛烈震。

这香味是Marry最喜的一款香，想起平日里Marry时不时对郑森的询问，看他的神，林白顿时觉得车整个空间香味的度，快要让她无法呼，她当即打开车门，走了来。

木香...木香...檀木香！对，是檀木香，可在哪里闻到过呢，她的脑海里变化切换着场景、人，终于在闪过她的助理Marry时，她倏地睁开了双。

林昂就那样孤零零地独自一人坐在草坪上，他低，泪夺眶而，在心里悄然说：“扬哥，你不必知...那片森林孤寂得可怕，我能在这片森林里找到你，就已经足够了。”

“对...”顾扬，“我傻就傻在...”他从草坪上站了起来，说了最后一句话。

原本郑森和她约定今晚有事要谈，顺便一同去吃个晚餐，可班时郑森的工作还有一儿没收尾，便把车钥匙先给了她，让她在车上稍等片刻。

他说完后，安静了许久，安静到他心慌，他用余光看着顾扬：“我们...不能一笑而过，还像过去一样吗？”

“你能承受，我能承受，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承受不了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