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拿不到一张结婚证吧...”

先是疑惑，又皱了眉继续往前走，俩人也不说话，顾扬就跟着他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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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着我什么？”

“你不是有别的朋友了吗？”

看着他现在的视线肯落在了自己上，林昂更是气不打一来，将自己的怪怨一脑儿地倒了来，“你不是当没看见我吗？”

“因为...”他像被割裂的嗓音在空气中延伸着。

“用你可怜我们？”林昂不择言，窝火地。

“我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事发后，林昂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你告诉我该怎么面对，作为家人的我能些什么？”

“我不知...林昂。”顾扬垂首，目光望着被暴晒过渐凉的大地，“除了我...我没有家人。”

“你不是不认识我了吗？”

大课间后，林昂还是坐不住，这学他是一天都不想上了，穿过场时刘鹏还瞧见了他，见他超快地就翻过了墙。

“因为我你这件事...竟然不合，不合理，不合法

“因为没办法啊...没有一办法。”

本来顾扬不想和他斤斤计较的，一听他的话，火气也噌地往上蹿，“可怜你？”

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来，顾扬咙一卡，没答上话来。

“我脑有病我可怜你？”顾扬肩膀沉，狠狠地凝视着他，“我是想和你一起面对！”

“我在说大话罢了...我本不知怎么面对。”顾扬声音中带着令人生寒的落寞，“我甚至不知什么是家人。”

“很可笑吧，对吧？”顾扬抬起了，潸然一笑，侧目望向远躲避视线，“我也不会结婚生。”

顾扬的声音颤抖着，他自嘲地：“可我他妈还是想娶你。”

重云压，铺往来，时晴时。

林昂横跨路，他也跟着跨，林昂绕走树荫，他也绕，林昂站停几秒，他也站停。

“但没办法啊，就是拿到这么一把烂牌。”顾扬红着眶笑笑，“可我还是想像家人一样，和你一起去面对些什么，哪怕什么都不，哪怕就只是这样待在你旁。”

“报警？”

“所以我甚至都不会再拥有家人，对吧？”

工作日的公园空无一人，绪爆发过后的状态就如这般寂寥，静到能听到对方腔起伏的呼声，静到能听到对方心底沉甸甸的无力。

“说几句无关痛的安人的话吗？”

林昂没往前走几步，听到了“嗵”一的落地声，一回看见了顾扬。

“我有想过，很猖狂地狂妄地放肆地想过，即使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看到新闻了。”顾扬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声音疏疏淡淡的。

双方把彼此都架到了一个难堪的位置，可心里再明白不过，争吵要比违心地忽视对方痛快得多，林昂也不让步，“面对？你说面对就能面对的吗？”

终于在路过他们那天停留的公园时，林昂忍不了了，他今天本就心差到了极，开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跟吃了枪药似的，“你跟着我什么？”

“还是找人去打那个混？”林昂指着自己的发着，“你告诉我我能什么？”

树摇风响，林昂的呼如同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