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他们从未杀过无辜同族？”

陆惟真一滞，说：“总之你不用了，拿了东西就走。”

许嘉来不动。

陆惟真：“要我请你？”

许嘉来咬着，说：“陆老板，这事儿，我不想给你留后路。”

陆惟真沉默不语，清丽的脸显几分少见的冷。许嘉来劝：“你刚才也听到他说了，陈弦松如果不死，必然恨你骨，不杀你誓不甘休。我们今天不如斩草除，把他们师徒二人都……”

许嘉来看着陆惟真的睛，很努力想要看清什么。可里沉沉一片，如暴风雨即将来袭。许嘉来突然打了个寒颤，当永远好脾气的陆老板，突然动怒，你最好不要再和她扛。

“不需要了。”陆惟真的声音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失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动手？我会把他逐湘城，给大家一个代。”

——

陈弦松抵达目的地时，天空开始飘落滴小雨。

那只白风妖的巢，在一座烂尾楼里。黑灯瞎火，垃圾满地，野草丛生。周遭夜沉，如墨开，陈弦松脚踩着的草，黑影仿佛也与夜为一。

他手脚极轻，悄无声息就攀爬至三楼。只见一片黑漆漆的泥地，最的墙边，有一个穿着绸衫黑料的瘦瘦的影，满银发，坐在墙边，手边有一盏很暗的台灯，她正低在补什么。

从衣着背影看，和那些广场舞的小老太太，没有差别。只是她夜独自一人躲在这烂尾楼里补，这一幕就显得惊悚无比。

陈弦松不再隐藏脚步声，慢慢向她走近。

那人手里的动作顿住，放了针线和衣服。

“报上你的姓名。”陈弦松说。

那人站了起来，慢慢转。那竟是一张非常清瘦矍铄的脸，看起来还有几分秀丽，神清明，就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模样。

“是陆老板派你来的？”老太太叹息，“我知自己逃不掉的。”

陈弦松目光一敛，盯着她：“陆老板……是什么人？我是捉妖师。”

老太太脸一变，原本那恭顺平和的神消失，中寒光四。只是来人临渊岳峙，气度不凡，只怕不好对付。她骂：“去你妈的捉妖师……”话音未落一掌抬起，一条婴儿手臂细的风龙，朝陈弦松直扑过来，她想要先发制人！

陈弦松侧一避，知这老妖远比上次虎男厉害，且近缠斗不利，他打算速战速决，伸手就去剑。

剑随意动。当他的手探腰包，一摸，摸了个空。再一摸，里还是空空。一渗骨髓的寒意，突然覆盖陈弦松的整个后背。

一闪神，他极为惊险地避开老太太的第二次攻击，老太太也一愣，传说中的捉妖师法无边，她胆战心惊，却没想到这小半阵没摸什么东西来。

陈弦松又一摸。

紫金葫芦。

缚妖索。

变形镜。

浑天雷。

……

统统不见了。

空的，腰包里的无尽乾坤空间，真真正正空无一。

寒意如同霜雪，一层层覆盖陈弦松的后背。除妖十八载，在人在，亡人亡。那些大多是陈家世世代代供奉的法，每一任捉妖师，都把它们看得比生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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