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你死无全尸，信不信？”

“信信信！我发誓，发誓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不打她们的主意！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别以为我不知，我会一直盯着你！”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第52章 五天而已（3）

陆惟真抬起脚尖，把他的脸勾起来，朱鹤林呜咽两声，青白着脸，完全不敢反抗。陆惟真邪气地笑了两声，说：“你说，今晚你是怎么从夜总会到这里的？这一泥怎么回事？你见过谁？”

朱鹤林呆了一，立刻哆哆嗦嗦说：“我我我自己从夜总会走来的，想起……想起有急事，结果，结果不小心摔了。我谁也没见过，谁也没见过……”

陆惟真踢他一脚：“吧。”

朱鹤林慌不迭爬起来，一瘸一拐心惊胆战走远，仿佛后被个鬼追着似的。

清凉的夜风过，周围重新安静来。这么闹腾了一番，陆惟真的酒意也醒了大半，就往青黑石桥墩上一靠，双臂搭在膝盖上，低，一动不动。

“来吧。”她说。

一个小影从黑暗里走，不是许嘉来是谁？

“喝酒了？”许嘉来问。

“一啤的。”陆惟真并不想多谈，“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用泥戳他的时候。”

陆惟真“哈”了一声。

许嘉来找了块看起来净的草地，在陆惟真对面坐。

“你从来不在地球人面前暴，这是第一次。”许嘉来说。

陆惟真说：“不，是第三次。”

许嘉来一愣，明白过来，心里说不什么混滋味。

“别婆婆妈妈的。”许嘉来有赌气般说。

陆惟真没有抬，说：“你哪只睛看到我婆婆妈妈了？难我一定要装一副没有喜过他的样？但说破天，也就是有些喜而已。我们才好了5天，5天！这世上谁会被5天时间困住？我不会，他也不会。我已经舍了，已经负了，都了，我也不会想后悔。桥归桥，路归路，将来他要报血仇我就受。你看着吧，要不了几天时间，我心里就会什么都不剩。我说到到。”

——

天就快要亮了，大地一片灰暗。

一辆黑SUV，停在松林堂门。林静边先来，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背上的伤没有伤到要害，师父已经替他包扎，算不得什么。陈弦松跟在他后，看起来就惨多了，上衣没法穿，缠满纱布，上也是，耳朵上还有没净的血，脸白如金纸。他单手拎着个箱。

林静边接过他手里的箱，放上车，哑声说：“师父，说了让我来。”

陈弦松没有说话，他现在也开不了车，坐副驾。林静边发动车，师徒俩目视前方，行驶在还空无一人的街上。

陈弦松握拳抵住嘴，咳嗽了几声，林静边看到他后背厚厚的纱布上，又有血渗，不由得死死抓住方向盘。

“师父，我们去哪里？”林静边问，“要不要去找衡烟师叔？他们一定会手相助。”

陈弦松没有回答。

林静边心里突然十分难受。两个小时前，师父回到店里，把他叫醒，他当时看到师父跟个血人似的，吓得魂飞魄散。师父却始终显得很平静，净脸上的血，艰难脱掉被血粘在上的衣服，甚至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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