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完了我再找你。”

“是。”

姜在云和几位辈分的师叔伯走向主席台，林静边和小一辈的都坐到后排去了，陈弦松正要找个位坐，就注意到对面有火辣辣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他没理会，径直坐。

所有人就座，会场一片肃静。

姜在云作为会，先发言。他先迎了各门各派的当家人和代表，又谈了一全国现在抗击灰鬼的形势，以及捉妖师们的贡献，包括杀敌数量、营救行动次数和效果。和异人的存在一样，捉妖师也已全现世，不再是秘密。有些捉妖师甚至已经投军，立赫赫战功，在军队中起到不可取代的作用。

接来，姜在云开始说这次和谈的事。他和对方的大统领许宪安已经通过两次电话，双方就各自抗击灰鬼的况，行了。姜在云也简单介绍了异人联盟现在的一些抗击灰鬼的工作和贡献，并提到，许宪安有合作之意，而他自己也认为时代已经变化，大家对曾经的“妖怪”的认识也和从前不同了，这件事是可以商议、仔细考虑的。

然后他就说：“我也是抛砖引玉，把这个话题拿给你们，拿到所有人面前，不再回避。大家都议一议，有什么想法，都不要有顾忌，开诚布公地说来。”

他说完了，低喝了茶，抬眸看着众人。

然而会场里，鸦雀无声。

姜在云笑了一，也不急，慢慢喝着茶，等着。

不少人开始接耳，议论声嗡嗡嗡。陈弦松静坐不动，他也慢慢喝着茶。

过了一会儿，有人开：“祁老说说吧。”

“是啊，祁老说几句吧。”

“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

被推来的，是一位比姜在云还一辈的老人家，他看起来快七十了，穿一打着补丁的半旧黑卦，须发皆白，满脸皱纹，清瘦矍铄。他来自首都，是北方捉妖师派存世的老祖宗，年轻的时候威名赫赫。陈弦松以前在首都时，还去给他家打过家，也跟着老祖宗练过几个月。

姜在云也十分恭敬地说：“祁老，要不您先拨几句？”

老祖宗也是很傲的，着拐杖，慢吞吞“嗯”了一声，眯着看了一圈众人，看到陈弦松时，停了停，瞪了他一。

陈弦松则微微一笑。

祁老淡淡开：“我就不啰嗦了，就像在云说的，现在时代变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也多了，连祖宗古礼都开始不守了！什么年代没有战争？什么年代没有灾难？历史上哪个朝代，捉妖师和妖怪和谈过？那我们还叫什么捉妖师，叫妖怪跟班得了！我不同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没必要和他们和谈，少了他们，难就不能抗击灰鬼了？千年的仇怨，是那么容易解得开的？现在大局为重，暂且放过他们。等战争结束了，该怎么收拾，还怎么收拾！”

这话一，就有不少人附和叫好。有人观念本来顽固，有人被妖怪害死了亲眷，自然都是不愿意和谈的。

但是，立刻也有年轻的捉妖师们，尤其是南方派的，并不买北方老祖宗的账，站起来开始反驳。

有的说，妖怪有好有坏，现在抗击灰鬼的绝大分妖怪，都是好的。

有的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兴一打死？固步自封？老一辈的恩怨，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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