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来，提醒，“你吃你的，一会粥凉了胃不好。”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一勺一勺，机械地喝着粥。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指腹的温，好像通过她抹着药的伤，渗了肌肤里，了血里，有很浅很淡的温意，温柔地漾遍了全。

而且碗里的粥，一落胃里，他就慢慢地觉有淡淡的温从胃蔓延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冰冷得有些麻木的手脚渐渐恢复知觉。

直到整碗粥全肚，脸上额上的药抹好，他整个都变得烘烘，觉有量淌在血里温着他。

对方好像能看清他的动作一样，从他手里接过空了的碗，“吃完了吧？吃完了把这药吃了，治冒退烧的。”

说着，一粒药就在他手里。

少年了，觉了一大小，就放在鼻闻了闻，确定，“这是你昨天给老人吃的药？”

“嗯。”风知意是看在他受了大罪的份上才给他吃一粒，以免落什么病，那她就要于心不安了，“放心吧，能把你的发烧治好。”

能起死回生的药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少年把药喂嘴里吞了，然后手里又被了一大把果，“给你甜甜嘴。”

小孩吃了药要甜嘴吗？少年恍惚地想起了遥远的记忆，觉有一浅浅柔柔的从心间随着血渗来，让他第一次觉到自己的血是温的。

少年默不作声地吃了一两颗果，觉大小和味都有像樱桃，特别清甜，但却没有籽，不由问，“这是什么？”

“不知呢，”风知意故意声音幽幽地说，“我今天从后山上摘的，让你试毒。”

少年拿在嘴边的果僵住了：“……”

风知意轻笑。

少年抿了，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

可吃着吃着，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他一觉猛地惊醒，天已经蒙蒙亮。

他一个人，歪躺在堂檐的燥稻草上，没有毯没有粥碗，更没有那个声音清婉糯的少女，好像昨夜是他的一场梦一般。

只有上燥的衣服，还有全烘烘的觉，以及已经退了烧没有沉重的健康状态，让他确定昨晚不是梦。

第9章 怪病

正恍觉如梦时，有嘈杂声由远而近。

少年赶起，整理了一被他压扁的稻草，然后回到树，迅速地把自己绑回原样。

一绑好，那嘈杂声就从小巷尽走视线，是一大帮人着急忙慌地用担架抬着人往打谷场这边停着拖拉机的地方奔来。

待走近了，能看清他们神还带着莫名的惊骇和恐慌。

这是了什么事？少年微微眯，目光落在那担架上。他视力其实很好，能清楚地看见担架上是一个鹤发的老人，在一直怀疑人生地问“怎么会这样”。

少年神一怔，这人是谁？梦庄大队的每一个人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却没见过发这么雪白、肤这么苍老的老人。

再看看抬担架的人，这好像都是……钱书记家的人？

看着钱书记的母亲颤颤巍巍地直抹泪，钱书记的媳妇哭天抢地，钱书记的儿女们惊慌而又恐惧，少年的目光落回老人额上那似曾相识的纱布上，想到什么，睛不可思议地渐渐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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