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在乎能不能官，她也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去完成祖父的遗愿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她以后会先在京城开木匠铺，收几个徒弟，把祖父传来的手艺继续传去。

若日后门徒壮大了，再渐渐往各州县扩散。她的愿望，自然是一个能于史书中留一两笔的奇女，是希望柳氏祖业能世代传承，造福百姓。

衡王说：“你之前那次考的成品我看过了，虽说在诸多考生中仍夺得了魁首。但有几，若是能再完善一些，或许会更好。”

柳香狐疑的望着他，难他今天来，就是和自己说这些的？

衡王于木工术上也有不小的造诣，他给的意见，都非常中肯。柳香听完他提的改意见后，顿时豁然开朗。柳香不得不承认，虽她之前的那件成品已算很好，但若是着衡王指的意见再行改的话，那就会更好。

谈及自己喜的东西来，柳香难免有些忘乎所以。和衡王一起起木工之术来，你来我往的，自然话就多了不少。

就仿佛回到了从前祖父还在时一样，他们二人跟在祖父老人家跟前学艺。常常的，也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彼此欣赏的状态。

往往是祖父布置一个任务后，他们先各自自己的。完成后于祖父跟前时，再取彼此的合在一起。这样来的东西，祖父才能算满意。

但与此同时，柳香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衡王殿，似乎比她想象中手艺还要超。他在自己面前，从前在祖父面前，或许是有在藏拙。

衡王是午饭后过来的，二人一相互讨教就是两三个时辰。大公主也没走，有丫鬟婆搬了张贵妃椅又拿了厚厚的鹿成的毯来，她老人家则就着炭盆，一边安安静静躺在贵妃椅上休息，一边则时不时望二人一，一脸的幸福。

直到晚上，天渐黑了，二人才算是意犹未尽的有所收敛。柳香本来是想抬看看外面的天的，结果一回，就突然看到自己丈夫静悄悄立在不远的门边。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一声音都没有。

不过，不但她没注意到，衡王和大公主也是没注意到的。

已经是十二月的天，早了冬。近段时间来，三五不时的便会落雪。

这个时候，外面又落雪了。天还没完全暗去，黛蓝天幕，又飘起了雪来。男人立在门边，后是飘着雪的暗蓝天空，他又着的暗衣袍，此刻脸也很耐人寻味，柳香只觉得突然朝他扫过去时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有些吓她一。

有恻恻的。

柳香定了定神，起朝他走了过去，问：“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话。”

见她瞧见自己了，赵佑楠这才往屋里走了几步。

“过来有一会儿了，只是见你们谈的认真神，就没忍心打搅。”看似很寻常的几句，不过被赵佑楠说的有几分怪气。

随解释一番后，赵佑楠则先后朝大公主和衡王抱手请礼：“臣见过大公主殿，见过衡王殿。”

衡王本是坐在一堆木边的矮凳上的，见如此状况，也就丢了拿在手中的细木，然后站起了来。立在赵佑楠对面，手负腰后，闻声，只冲他淡淡颔首。

“大将军不必客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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