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人，之前顾忌他的实力和他手中的东西，很多人即便是吃了亏也不会发作，如今他没了倚仗，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不得不说，秦斯年这些年得罪的人真不少，等他落到白悦手里时，几乎已经看不人样，整个人都疯疯癫癫。

不可否认见到秦斯年这副凄惨的模样，她心里油然而生一愉悦。

我真是恶毒，白悦想。

“你也有今天！”白悦伸手去抓他的发，锐的注意到他微不可查的僵了一。

白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果然即便到了这地步，秦斯年还是那个心思沉的秦斯年。

不过他既然那么想演戏，那咱们就比一比，看谁演得更厉害。

接来，白悦表现的就像一个对他又又恨的女人，一边用灵力恢复他的脉，各丹药不要钱的喂给他，一边动辄对他又打又骂，恨不得他去死的恶毒模样。

秦斯年观察了很久，终于确定白悦不是演戏，是真的对自己旧未了，于是他慢慢的“正常”起来，还时不时的对白悦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一些暧昧的举动，像用胡萝卜吊着驴一样吊着她，看她为了自己喜为了自己忧愁。

等白悦彻底原谅自己并再次上他时，秦斯年向她求了婚，还建议两人结契，永不分离。

侣结契是和主契约不能同时存在的，只要白悦答应和他结为侣，一定会解除两人之间的主契约。

秦斯年以为自己提结契后，白悦会满心喜的应，没想到白悦突然冷脸，“怎么，终于憋不住了？”

“阿悦，你怎么了？”看着白悦毫无的睛，秦斯年心中升起一不好的预。

“秦斯年啊秦斯年，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儿也没有，我还以为你演这么久的戏，是想借机接近我然后把我杀掉，结果你只想解除我们之间的主契约，真是个怂！”

秦斯年心中一个咯噔，面上却依然不显，“阿悦你在说什么，主契约又是什么？”

白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的冷笑一声，“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你这辈都不可能跟我解除主契约就行了。”

秦斯年脸猛地一沉，但很快又勾起一个落寞的笑，“阿悦你还恨我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哪怕是杀了我，我也心甘--”

话音未落，白悦一掌打向他的面门。

秦斯年条件反的躲了一，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后暗糟糕。

白悦的手掌停留在距离秦斯年面门五公分，冷笑：“这就是你说的心甘愿？”

见自己漏了馅，秦斯年也不假装了，沉着脸问她，“你到底想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这么折辱人！”

白悦听了，嗤笑一声：“折辱你？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喜看你努力挣扎，结果最后发现徒劳无功的样。”

“你不要太过分！”秦斯年怒。

白悦一听笑了，“我过分？你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把我关在疗养院二十多年，你怎么不说过分？”

“你知那二十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一想起疗养院的经历，白悦就忍不住浑发抖，他本不知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她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随便一个护工都能辱骂待她，不给她吃饭，不给她喝，直到她服甚至跪地求饶他们才把送过来。

她自杀过很多次，都被救回来了，然后是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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