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并笔墨。如月拿来瞧了半日，面凝重，递给耶律胥。只见上书着燕珩会着人护送耶律胥返回西凉，直至登上王位，耶律胥需在临安朝廷发兵之时，合用兵，让景国腹背受敌。日后若东都克复东都，燕珩会谏皇帝与西凉两国好，互市互惠，繁荣经济。

这着实给耶律胥不小的引力，原先西凉夹在夏国和景国之间，虽然日过得战战兢兢，但两厢平衡，西凉还算稳定。

现在夏国灭国，景国一家独大，等将中原的残余收拾完毕后，一步必然是西凉等国，倾巢之焉有完卵。

燕珩的条件不错，耶律胥确实动心了。退一万步，即便夏国日后不能复国，只要他能回西凉，一切尚且有希望。

燕珩见耶律胥神有所松动，他拿起笔先在折上写名字，并咬破手指盖上了红印，而后推给耶律胥。

耶律胥接过折，考虑再三，迟迟不肯动笔。

燕珩此时与耶律胥：“王，我知你并未毒药，而是改换成蒙汗药。好在我等提前探得消息，吃了解药，这说明你宅心仁厚，不愿意痛杀手。此次，你将药抹在我的陶碗边缘，而非饭菜里，说明你心思缜密。我看你确有大智慧，能大事。但缺是…”

天气骤冷，听完燕珩一番话，耶律胥浑冰冷，额却了一层汗珠，他捻着笔问他，“是什么？”

“缺是你不够决绝，有时候事不必考虑太多，思虑太多反而少了一往无前的锐气。”

耶律胥眯着看前的燕珩，猛地一瞧，他与几年前在上京被授予楚国皇帝时没什么两样。材挑瘦削，文质彬彬，像个书生，可仔细端详，能发现他中那锐气，锋利得像刀，看得人胆颤。

耶律胥暗忖燕珩比他大了不过两岁，神竟如此犀利，可见磨砺太多，刀刃已开。

思虑至此，耶律胥在折上写了自己名字，并上了手印。

燕珩拿过来检查一番，而后收起眸中厉，对耶律胥：“此外，我还会为王准备黄金珠宝等，王久未在西凉国行走，万事都需要打。”

耶律胥听了，先是谢，又不禁叹，“陛，方才那些不明的人还要杀你，你作何要散尽家财背负骂名，这些事。”

燕珩：“王想必猜到我并未杀那些刺客，而是将他们放了。如果幸运，时机到了他们自会知，可即便他们不知，也无所谓。我所作所为，只求无愧于心，不求世人明白。”

耶律胥有许多句话卡在嘴里，但都说不来，他拱了拱手，向燕珩行礼。燕珩住他的手，“我们自是同盟，王不必多礼。只是此去天路远，我并不能时时刻刻保护王，实在寝难安，故而想请王留一个信，约成之后，我双手将信奉还。”

“信？”耶律胥掂量这两个字，想着他浑上可有什么要件能信的。此时，他见燕珩的目光越过自己，看向后的如月，火石电光间，他想明白了，正要转去拉如月的手，却不想被茂竹先行一步，将如月钳制在侧。

“王！”如月大叫。

侍卫们纷纷刀，耶律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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