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他能知到她中的气息, 都找不着她。

婵玉遂问他，灵微为何不与他在一起。

玄衍答，“灵微去碧游了。我们一人跟一个。”

看着玄衍的面容, 婵玉心复杂，但还是欣喜于有了陪伴。便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 变成带着玄衍一起玩。

她是太乙金仙, 玄衍是大罗金仙，两人在洪荒几乎可以横着走。

只是玄衍每日都要跟灵微用玉符讲自己一天的事, 她就不可避免地跟着听了很多碧游圣人的消息。

相比于她带着玄衍到跑, 玄衍每天都有说不完的事。灵微的日常听起来就格外平淡, 寥寥几句, 让她揪心。

“阿爹站在窗边看了一整天, 也不知在想什么。”

“白天看窗，晚上看黄经。”

“阿娘什么时候会回来？灵微想阿娘了。阿爹不说，但是灵微知他也想……”

哪怕婵玉故意避开灵微跟玄衍的每日讲话, 玄衍事后也一定要转述给婵玉听, 还早加上自己的想。

“黄经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是在想阿娘啊。”

“灵微真惨……阿娘我们回去看看他, 也顺便看看阿爹吧。”

“这里的阿娘为什么就不能喜阿爹呢……”

婵玉自然不会跟玄衍说自己拒绝圣人的缘由，被问得不可回避，才模糊的告诉他一句,

“姨姨跟你阿娘的经历不同，没有你阿娘那么好，所以不能跟圣人在一起。”

这话说的第二天，灵微传讯来说。

“今天多宝师兄带来了惧留孙佛，金灵师带来了舅舅。在殿讲了半天话，听多宝师兄说，惧留孙佛被送去回了……”

玄衍讲完灵微的话，仿佛也没注意到婵玉越来越白的脸，奇怪叹，

“我还是一次知佛法要求这样奇怪。居然需要惧留孙佛受百世回，次次不得善果才能悟得解脱佛理……还有一个什么姜牙的转世，听说都回到地仙界，又被金灵师送去凡界回了。”

以往玄衍只要跟婵玉说碧游那边的消息，婵玉都是不搭话的。今日，她却是一遭听完后开了。

“灵微有没有说，我师尊……上清圣人今日如何？”

那声音微哑，像是压抑着什么绪。

玄衍当时摇摇，“灵微没说。”

转，就背着婵玉把她今日开问圣人的话传给了灵微。

碧游中，直接用云镜看到婵玉表变化的上清圣人神微恍，皱着眉呢喃，

“金灵没说错，竟然真的是因为这件事……”

他似是不敢置信，又有些气闷，“此等小事，何至于此。莫非对吾的心意这信任都没有么……”

却是想起邓秀的描述，绪复归于怜惜和懊恼，“若是吾早日遇见……岂能让她受这等委屈……也罢。”

自言自语的话说完，圣人沉思片刻，先给天的金灵圣母去了一上清玉令。

待收到肯定回复后，又起了殿门。

朝着外界星空淡淡，

“老师不是说他们两个想见我吗？那便后日吧。”

虚空中，一个紫衣白发的虚影浮现，正是天鸿钧。

“你当真愿见？”

“嗯。”

得知拘留孙和姜牙被罚去回的第二天，婵玉与玄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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