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虬婴来看守。

门的时候，虬婴听到一杀气腾腾的传音：“好你的嘴。”

虬婴意识看过去，对上容祁鸷的神，吓得心脏一缩，差从半空中跌去。

容祁自然不是担心虬婴透什么不该透的事，而是……不想看到他跟裴苏苏说话罢了。

石门关闭，裴苏苏正准备继续之前的问题，却见虬婴的脸比上次还要难看，一来就诚惶诚恐说：“小的不敢多嘴，您若有什么问题，还是直接问尊吧。”

裴苏苏叹息一声，无奈地了眉心。

*

离开石屋，容祁去了万窟。

锁魂链是他当年偶然得来，可以锁住魂魄，不让它们回，同时还会被业火烧灼。

已经烧了万年，业火早已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容祁看向那几团残魂，右手凝聚力量，眉间着戾意，“因果镜在何？”

上次主动提因果镜的，正是他哥哥。

一看到容祁，几团龙魂都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其中一人说：“你当真要启用因果镜？”

容祁向来没什么耐心，戾气更重，不耐烦：“我问因果镜在哪？”

说着，他往锁魂链里输了许多气。

容祁自杀孽重，业障缠，他的力量刚一注，萎靡不振的业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几团龙魂都被烧得惨叫。

他哥哥连忙说：“因果镜乃是真神天帝制造的神，后来应该被埋在陨凤崖，就算因果镜没被神之恨吞噬，你想启用也得有办法取来。”

“陨凤崖？”容祁收回手，神若有所思。

陨凤崖遍布神之恨，任何接近其中的生都会被吞噬毁灭，只有一个例外——闻人缙。

黑衣少年立在原地，眸中神变幻不定，形很快便消失在了万窟。

“他真的会去找因果镜？不会死在陨凤崖吧？”

“死了倒好，我们就不用再受这个疯折磨了。”

“我们的灵魂被业火烧得残缺，无法回，我现在唯一所求，就是容祁良心发现，早把我们全都彻底抹杀，也好过像这样日日忍受折磨。”

容祁亲自带人去了陨凤崖。

陨凤崖和望天崖离得并不远，都在域和龙族界。望天崖上遍布雷罚，陨凤崖则是充斥着神之恨。

有了这两座天堑的存在，曾经的龙族和域几乎毫无集。

站在陨凤崖上往看，目皆是火红，岩浆的气烧灼得空气都开始变形。

容祁冷漠地收回视线，挥了手，就有人推着死囚上前，将他们的镣铐解开，从陨凤崖上推了去。

没多久，一旁的桓盱走上前，手心朝上，托着几枚黯淡无光的玉质魂牌，“尊，无一生还。”

容祁没有回，而是眸微眯，继续盯着陨凤崖的岩浆，不知在想些什么。

桓盱大着胆提醒：“尊，陨凤崖的神之恨，素有‘来无回渊’的别称，还从未有人活着从这里来过。”

话落，他就见容祁了去。

桓盱猛地一，“……”后一个字还没来，他却见尊好好地在一旁站着。

原来去的只是个傀儡。

五息之后，容祁察觉到自己跟傀儡之间的联系断了，周气息愈发沉。

看来闻人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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