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裴苏苏摊开手心，将手中的雪莲拿给他看，“那些不是闻人缙，是你自己造来的傀儡，是假的。”

可容祁却抓起那些青豆，将它们全丢翻的岩浆中，很快就被吞噬无踪。

“不，闻人缙真的没死，苏苏你不要修无。”

裴苏苏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眨了眨睫，收回手，“你觉得我会信么？”

“闻人缙真的没死，我杀不了他，”容祁轻轻摇，神有些挣扎，“但我不知怎么才能让你相信。”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死？”

容祁眉拧，看着她犹豫了会儿，才支支吾吾说：“我，我受到他的气息了。”

本以为等他说完，裴苏苏依然不会相信，却没想到她垂帘，若有所思的模样。

容祁信闻人缙没死，但又找不到他存在的证据，也没办法将他叫来，这样的怀疑和矛盾几乎将他整个人到崩溃。

他一边期待着闻人缙没死，这样裴苏苏就不用修无了，一边又担心闻人缙会现将她抢走，只有一直杀“闻人缙”，才能让他不那么不安。

时日渐久，便成了现在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闻人缙不是你的副魂么，他明明已经被合了，怎么还会存在？”

容祁了，眸光微闪，“我也不知。”

他脑海中莫名浮现很久之前，闻人缙在不仙峰上说的那句话——你仍旧信，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么？

不可能的，闻人缙只是他的傀儡而已，跟他再无其他关系。

裴苏苏的视线从容祁面上睃巡一圈，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张和不确定。

如果闻人缙真的是容祁的副魂，当初他的灵魂被合，的确会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可倘若，闻人缙不单单是他的副魂呢？

闻人缙或许是另外一特殊的存在。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容祁才能将虬婴都没能练成的分魂术，成功修炼而成。

所以容祁才会觉得，闻人缙本没有消失，而是依然待在他的里，渐渐被这似真似假的臆想折磨得方寸大。

但这些都暂时只是猜测，没有亲见到闻人缙现，裴苏苏还不能彻底定论。

他们都不再说话，山中再次陷寂静。

裴苏苏察觉到，肩的气息渐渐变得灼。

她偏看过去，见容祁鸦羽微垂，尾泛起赤，白皙的脸颊蹿红，膛温度。

是龙涎开始发作了。

容祁不停着吞咽的动作，却完全没办法缓解咙的渴。

他意识将她抱得更，墨眸泛起朦胧的意，“苏苏，我也从陨凤崖上了一次，你不要再恨我了，别再修无了行吗？你若觉得不够，大可以废了我的修为，再将我从崖推去。”

就像当初的闻人缙那样。

裴苏苏不自在地别开脸，躲开他的气息，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先解了龙涎的药再说。”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容祁里的光迅速黯淡去。

“你如此骗我，还指望我原谅你？”

容祁尾低垂，嗓音沙哑，莫名透着些委屈，“可你也骗了我。”

从陨凤崖上去的时候，他其实抱着回不来的决心，所以才会将裴苏苏从石屋中放来。

他宁愿自己真的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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