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般消失。

裴苏苏怔然定在原地。

她脑海中浮现一分记忆来。

满池凤凰泪旁，神祗着金衣坐在岸边，面容淡漠清冷，周转着圣洁的气息。

她与裴苏苏容颜一致，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眸是纯粹的银白，不半分。

裴苏苏看到，神将右手拿着的东西覆在前，移开手，银白的眸便被替换成了金绿异的天机。

神在满池凤凰泪旁边，枯坐了很久，不知从那双异瞳里看到了什么。

后来神取自己的神骨，炼制一面镜，名曰因果镜。

神祗从因果镜中，看到了所有因果。

裴苏苏刚接受完这分记忆，周围的时间忽然被定格，接着迅速倒退。

*

容祁动因果镜，看到镜中映重置后的因和果，他蓦地愣住，脸煞白。

闻人缙焦急的声音在此时现，“容祁，快停手！难你想让苏苏更恨你吗？”

容祁暂时停，松开一只手，警惕地看向四周，没看到任何人的影。

那声音，来自于他自己的。

多么可笑，他连自己的都无法完全掌控。

想到这里，容祁攥的指骨发白，眸鸷赤红，咬牙切齿：“若不是你，我跟苏苏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本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可你只会迫她，骗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就算你用因果镜重回过去，结果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上次在陨凤崖，苏苏的无还未大成，误以为容祁死去，她当时的悲伤难过不是假的。

可最后却发现，容祁又一次骗了她，还用突破作威胁，迫她重新跟他回去，这才让她彻底失望。

容祁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到底错在什么地方。

“不可能！只要没了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盛怒之的容祁本听不去闻人缙说的半个字。

他满脑都是裴苏苏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心上好似被利刃狠狠一刺，鲜血顿时涌，剧痛剥夺了他所有理智。

“可你刚才在镜中看到了什么？你难想让镜里的事成真？”

容祁眸不停变换，剧烈地着气，额冒起冷汗。

本以为重置因果的关键在虬婴上，毕竟他当初修炼的分魂术是从虬婴手里得到。

可镜中浮现的“因”却在他自己——仅仅是当初覆灭龙族时，他没有选择打开应龙的埋骨之。

除此之外，容祁还在镜中看到，若重置因果，他最终会死在苏苏手上。

这便是最终的“果”。

“容祁，不要再执着了。”

容祁冷笑，声音带上了几分嘲，“难要我像你一样说放手便放手？你说我让苏苏失望，你自己又何尝没让她失望？”

闻人缙瞳孔收缩，呼陡然滞住。

那日，他说完那些话，甚至没有勇气看苏苏的表。

她苦苦寻他百年都没有放弃，可他却为了所谓的使命，轻而易举说了那样的话。

原来，最让她失望的人，是他自己。

在容祁说完这句话之后，闻人缙的声音再没现。

容祁用力闭了闭，双手重新抓住因果镜，不不顾地往其中力量，神带上了破釜沉舟的癫狂，“我偏不信，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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