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后你就住那儿。”

西屋是姜妙曾经住过的屋，如今姚氏住着，她自然不可能让姜明山住去。

姜明山看都不想多看她一，推开东屋门把自己的东西简单安置好，顺便把上已经起了边的秀才青衿换，来时直接扔在井边的木盆里，语气理所当然，“趁着天气好，你一会儿赶的把衣服洗了，明儿有同窗约我，等着穿。”

姚氏从旁边簸箕里抓了把晒得半的瓜嗑着，“呸”一声重重吐，“我洗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从小没学过，手笨脚的，万一洗完哪里破了个裂了条，我也补不来，你要是能将就的话，上给你安排。”

姜妙睁睁看着她爹的脸由白转黑，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被气到爆炸，她突然就放心了，娘这样的刚，只有她气姜明山的份，姜明山一时半会儿还欺负不到她上去。

姜明山是个死要面的，考虑到堂屋里还有外人在，他不继续和姚氏争吵，拿上脏衣服便了门，想也知是找陈氏去了。

姜妙原本想坐来继续跟姚氏聊聊天，奈何来太久，算算时辰已经有大半天没喂，胀疼得她额直冒冷汗。

姚氏是过来人，知这况只能让小宝喝才能缓解，她忙促小安把人送回去。

姜妙疼了一路，即便是坐在车里也不得安生。

小安以为她病了，几次停来想让她去医馆看大夫，但姜妙持要回去，他只得继续朝前走。

到庄上时，姜秀兰还在哄小宝喝糖，小家伙就是不肯张，从娘亲走后，他便一直憋着，哪怕是饿了也不吭一声，非要等娘亲回来。

姜妙屋后，都来不及跟姜秀兰打个招呼，直接弯腰把小宝抱起来掀开衣服就给他喂。

看到娘亲，小家伙往日里的那实劲儿又回来了，这边喝完换那边，抱着姜妙就不放。

025、找证据

姜秀兰看来姜妙面不对，问她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

姜妙已经缓过来不少，她默了默，问姜秀兰，“姑妈，有没有办法能找到当初跟莺娘接的那些人？”

姜秀兰犹豫，“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要找肯定不容易，况且现在有件事很麻烦，我们不知陈氏到底是直接把你卖给买主，还是中间又经了牙婆的手。”

见姜妙蹙眉，姜秀兰轻声问：“妙娘，你是不是想去找小宝的生父？”

“生父”两个字，生生刺痛了姜妙的耳，她底掠过一抹讥诮，“找他？让他偿还我的少女贞节，还是弥补我的育之苦？不瞒姑妈，得知自己怀的时候，我每天梦都想找到他，再亲手杀了他，可这些，都只能在梦里想想。我知自己几斤几两，倘若他有权有势还有儿有女，我上门去闹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倒不如一辈不知他是谁，起码没那么糟心。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之所以要揪同莺娘接的人，只是想找到这桩易的证据，坐实她的罪名罢了。”

姜秀兰十分能理解侄女心的苦楚，当即：“你去年是在县城遭的难，涿县那地儿也不算太大，我让人回去问问当地的牙婆，希望能找线索。”

姜妙颔首，“谢谢姑妈。”

窝在姜妙怀里的小宝抿了抿嘴，果然他猜的没错，娘亲恨极了爹爹，这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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