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伺候的也足够仔细，几乎杜绝了所有能导致她早产的可能。

姜妙被保护得很好，孩直到足月才发动。

发动这天，正值午后，窗外的蝉鸣格外躁。

稳婆就住在妙言轩的厢房里，丫鬟们刚发现异样，姜妙很快就被送去了产房。

小宝得知娘亲临盆，再没心思上课，特地从学堂里跑了来，刚妙言轩，就见肖彻站在廊，一向沉稳的面上浮现焦急的神。

“爹爹。”小宝走过去，问他，“娘亲怎么样了？”

肖彻摇，已经去半个时辰了，然而一动静都没有。

他正想推开门去看，就听里传来姜妙的痛呼声。

跟着，是稳婆的声音，“不行不行，太小，胎儿不来，娘娘，再站起来走走。”

姜妙当年生小宝时很顺利，几乎没怎么折腾，稳婆都没请，姚氏就替她把儿给洗净裹包被里了，没成想，二胎竟然如此艰难，她现在疼得浑冒虚汗，为保持力都不敢大喊大叫了，哪还有力气站起来走走？

想到这儿，姜妙拧着眉，“一定要……走……吗？”

稳婆：“太小极容易难产，更何况娘娘还是双胎，站起来走动走动有助于开指，别怕，我们四个稳婆呢，一定能让孩平安生的。”

姚氏先前一直在小厨房烧，刚端着过来，就见肖彻父都在，小宝在廊凳上坐着，肖彻准备去推产房门。

“哎？”姚氏大惊，忙唤住肖彻，“你这孩，不知产房禁止男人吗？往里钻什么？”

肖彻喊了声岳母，神略有绷，“我不放心她。”

“再不放心，你去了也什么忙都帮不上。”姚氏：“你帮我打开门，我去看就行了，当年小宝还是我给妙娘接生的呢，有了一胎经验，二胎应该不成问题。”

肖彻颔首，为姚氏打开房门。

姚氏去后，房门又立刻被关上。

她把盛着的铜盆搁榻前的盆架上，焦急地望向榻上的闺女，问：“妙娘，你觉怎么样？”

这时候见到娘，姜妙忍不住就想哭。

“娘，我疼。”姜妙红着圈，“不想生了。”

“傻孩。”姚氏替她去额上的汗，“这都临门一脚了，哪有不生的理？”

一旁稳婆：“太太劝劝娘娘吧，她太小，不好开指，须得站起来再走走。”

姚氏了然，再度望向闺女，“来，娘扶着你去走走。”

她刚说完，便有两个稳婆走过来帮着搀扶姜妙。

姜妙疼得脸发白，刚完汗的额上再一次渗汗珠来。

姚氏不停地安抚她，“当年生小宝都能那么顺利，这一次也能成，现在跟当年可不同了，孩一生就是有名有姓有份的，你别怕，娘陪着你，你相公也在外面等着呢！”

姜妙很想听姚氏的话，然而实在是太疼了，等再次回到产床上，她几乎已经耗光了力气，稳婆让用力的时候，她都使不上劲。

肖彻心急如焚，再一次忍不住想去推门。

“爹爹。”小宝喊住他，“您去了会让娘亲分神的。”

肖彻准备推门的手一顿，回看着儿。

小宝咕哝，“反正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就在外面等。”

肖彻走过来坐他旁边，低声问：“你是不是记得当年生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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