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环抱着他。

她一直用着味浅淡的熏香, 如今便似沾染在上, 一丝一缕的幽香直沁鼻腔。

纵然他不算真正的男人, 也不由得生几分旖旎心思来。

汪从悦僵直着，双手规规矩矩夹在上, 决定至少在今天晚上, 他不打算睁了。

秋枕梦的脸凑得很，开说话时, 轻柔地着他的角与颏：

“小哥哥，你睁开睛看看我呀。”

汪从悦睛意识闭得更：“妹，你才说要循序渐……”

说话间, 有和的堵了上来, 吞没了他还没有说完的言语。

这个吻很短暂，没多久便分开了。

秋枕梦的声音满着委屈，轻飘飘地质问：“小哥哥，你是不是嫌我丑, 才不肯抱着我, 也不肯看我一？”

当然不是，他只是不敢看罢了。

汪从悦语调也有些僵：“我哪会嫌你啊。你就让我循序渐一，次我再睁……”

又一个吻拦截了他的后半句话, 比上一个要更加绵。

少女整齐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 逗得汪从悦几乎把持不住了。

“小哥哥还是很甜啊。可你说的循序渐, 我不同意。”

秋枕梦的面颊轻在他脸上，贴得更了些：

“今天闭着缩着手，明天睛睁条儿, 后天手再拿上来，大后天睛再睁得大……这样的循序渐，怕是一辈也不到。”

汪从悦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与呼声了。

“妹……”

他刚刚开，少女的便再次缠了过来，灵活的探腔，吻得他脑一片空白。

“小哥哥果然是嫌我了，想是我不像别的女孩儿家守规矩，你再不想见我了。”秋枕梦幽幽地叹了声。

汪从悦微微着气，听了这话，赶：“我没生气。”

“那你怎么不肯抱抱我？”

当然是因为两个人都……

汪从悦有心这样说，又觉得明明答应了，却不到的自己，不该如此理直气壮。

纠结半晌，他终是伸手，同样抱住了秋枕梦。

她的腰可真细啊，称得上不盈一握。

和从前每一次搂抱的觉都不一样。

她腰肢并不算很，甚至有些柔韧，像山崖间遍布的藤。

一个女孩的躯能显“韧”来，足以说明，她从前那些时日，过得有多么苦。

“小哥哥，抱都抱了，不打算睁开看看我吗？”秋枕梦声音拂动在耳边，风似的温柔。

汪从悦心挣扎着，终于睁开了。

他匆匆瞧了瞧少女廓好的躯，便将目光停驻在她脸上，不敢再看，仿佛这张莹白小脸开了朵。

烛台里火光未尽，摇摇曳曳，透过层叠的纱罗帐，将床榻中的光线提得亮了些许。

她的脸上满带着羞怯的红。

“妹，睡了。”

汪从悦低低地说了声，重新闭上了。

秋枕梦咬着，轻声笑了。

她不打算再往这个话题上纠缠去，能逗着他睁一睛，对她还有他而言，都已然是极限。

她的手从汪从悦腰间往上攀爬，受着他微微的颤栗，最后轻轻捧住他的脸，温声说：

“小哥哥，你累的，有什么心事烦难事，能同我说一说吗？”

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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