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一段距离，杜景是个个正常型的成年男，焦灿要把人过去的话，就只能用力拖行或者慢慢地背过去，光这个过程就需要不少时间。

要确认已经彻底溺死了杜景，也至少要一两分钟吧，五分钟时间怎么算都有些勉。

再说，与其耗费这么大的力气这个，她为什么不就近拿一块靠垫捂死他呢？

因此南曲觉得焦灿是真凶的可能不大。

庞佑最可疑的地方，就是关于他杀人方法的分，全都是他的一面之词，连一证据都拿不来。

毒药被在酒里给杜景喝了也就算了，他的那张毒药说明也至今没现，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他自己编造来的谎言。

谭镇的疑就不必说了，连系统都在帮着他伪造份，实在是可疑至极。

现在还有一个关键的东西就是那支注，焦灿说是藏在了杜景，可它却现在了一楼女佣房。

这到底是谁拿走的？庞佑和谭镇，在这上面都有动手的机会，而庞佑是唯一一个知焦灿把注藏在那里的人。

也不能排除谭镇在检查尸的时候自己发现了这件事，所以二人都有可能。

之前大家都没问关于注的事，等会儿可以去问问了。

南曲用笔在这两个人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凶手应该就在他们之间了。

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可以确定真凶的线索，或者说，是真凶的某个破绽。

南曲想了想，收起东西，起上了二楼去找焦灿。

焦灿刚刚才了楼一趟，拿了毒探测说要去杜景房间里看看。

看到南曲过来，她回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探测，说：“我刚才用它试过了，座机的话筒上确实有反应，至少在杜景手上碰到毒药之后是肯定拿过它的，时间就没办法确定了。”

南曲这才想起，他们之前竟然忘记了这只探测的妙用。

——也就是说，谭镇在这件事上也许没有撒谎。

“不过我刚才问了谭镇，他说之前在三楼用探测扫描的时候，没有发现调酒室里有毒反应。”

焦灿皱眉：“庞佑说，药是直接往酒杯里的，酒瓶上面肯定没碰上，而酒杯又在他们用过之后就被清洗了，所以查不来也很正常。我现在实在不知到底该不该信他。对了，你是来找我吗？”

南曲：“我是想问问你，之前和庞佑单独相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话或者举动？”

焦灿叹了气：“这个我也回忆过了，可完全没发现。你现在是比较怀疑他吗？”

“他和谭镇一半一半吧，你呢？”

“我现在还是倾向于谭镇，理由你也清楚，我就不说了。”焦灿笑了笑，说：“我现在还在想啊，既然杜景当时在沙发上躺着，那凶手把人过去的时候，是拖行的还是扛过去的？杜景手上是有毒药的，如果人被扛过去的话，那在过程中他的手会不会碰到凶手的，把毒药到对方上呢？”

“这一现在已经没办法去验证了。”南曲说：“我们已经在各翻找过很多次，上都难免碰到毒药。”

焦灿嗯了声：“是啊，太可惜了。还有，杜景在被溺死的过程中可能也因为迷.药的关系而完全没有挣扎反抗过，因为浴室里净的，一都没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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