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什么都可以, 明明告诉自己她什么他都可以原谅，可心里那意难平，终究还是无法到不在乎。

雨落将未晞偏过去的掰了过来，让他直视自己。

“有什么话，看着我说。”

“你都不要我了, 我送上门给你你都不要，嫌弃我，还想阉了我, 我还能说什么？”未晞看着雨落, 半天才憋这么一句话来。说完后牙齿就咬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可即使他那样用力地咬着，嘴依旧是一片惨白之。

雨落：……

未晞似乎很委屈，再加上他现在的况确实有惨，看起来就更可怜了。雨落想了想, 自己之前对他, 好像是差的……

可那个时候, 谁知那个主动送上门献的皇帝会是未晞啊……

随便一个男人送上门，她当然是要拒绝啊！

“你那个时候是在试探我？”雨落叹了气：“你是希望我随便一个男人送上来都要吗？”

“不是，我没试探你……我当时是被太后那个老女人绑了送过去伺候你的……我当时也不知你早就换了芯了，也不知自己是谁……就是单纯的，准备为国献而已……”未晞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能觉到雨落生气了。

“你再说一遍，你准备嘛？献？”雨落的神逐渐危险起来。

“嗯……”未晞的声音轻如蚊。

“就你现在这个样，你觉得谁会要你？”雨落停顿了，又补充：“除了我……”

“你吃醋了？”未晞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兴奋的神，他将凑近了雨落几分。以前雨落没注意过，现在未晞一靠近，她就问了一淡淡的薄荷酒的香味。

雨落稳住了他不安分的，声音中带着几丝严厉：“你不知赵雨落是什么样的人吗？对她献？嗯？”

“我本来就是个傀儡皇帝，太后要把我送人，我也反抗不了……”

“所以你才想让我杀了太后？”

“不该吗？”说到这件事，未晞的脸又冷了去，如果他恢复记忆以前这就跟别人发生过关系了，他是接受不了的。

未晞的个本就很偏执，若非遇上雨落，或许本不会有人是他放在里的。

“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就……我发现自己没有无法拥有嗣的时候……”

“所以你生辰宴上，你就已经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不说？”

这个混，难不知浪费了多少他们可以一起相的时间吗？

“我就不说！你不是喜齐越嘛，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齐越上，我一个不重要的傀儡皇帝而已，反正你也不会放在心上。”

“你在吃齐越的醋？那你知不知，我一直以为齐越是你……”

雨落真的是要被未晞给气死了，他怎么就这么拧……

“那又如何，你还不是没有认我吗？”

未晞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惨烈：“才这样你就生气了？你总是这样，我对你不能有一的违逆，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真的在乎过我吗？”

“芄莳，在你心里一直都觉得我很贱对不对？天说反就反，就为了当你的男，你说你是顽石无心，我便将自己炼成一颗心，只求你拥有心之后能够我，哪怕我要付的代价是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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