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随便。”女人语气带着责怪，“你和你爸爸都是随便，你哥又说不回来吃饭，一家人就没几次一起吃饭的时候。”

“哥哥给你打过电话了？”

“才打过。”唐月华埋怨地说，“好像今天查案了什么意外，他正带队在缠山找人呢？”

赵云今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找什么人？”

“他也没说明白。”唐月华叹了气，“你一会回家来给你哥带饭去办公室，总吃泡面一营养都没有，我听他声音似乎心不太好，你记得安安他，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

秋风凛冽，女人衣裳单薄被冻得直抖，她拨开脚丛生的野草，不顾被荆棘刮破的裙和血的小，边跑边回望，生怕警察在后跟着。前方树木渐渐稀疏，走到分叉，她掏手机给绑匪拨了过去。

“你带警察了。”对面的男声低沉，冰冷得没有丝毫，“不想要你弟弟活命了？”

燕攥电话，张得满大汗：“没有，我已经把警察甩掉了，求求你们别再伤害小旭了，求你们了——”

早前在银座，她在绑匪电话里听到弟弟凄厉的惨叫，不得不照着他们话甩掉警察，绑匪却依然不信任她。

“我上的定位已经和外一起丢掉了，不信一会你们搜，如果我上还有什么东西，你们就杀了我好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弟弟吧。”

远天边飘来沉厚的云霭，乌压压罩着山上的草木，树木老态的残枝上有孤鸦飞过，发凄凉的“呱呱”声。

绑匪骤然发几声森的冷笑，燕心脏提到了嗓，试探地问：“我现在已经到了你说的岔路，接来该往哪里走？”

空气陷凝滞般的沉闷，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无望。男人于渗人的寂静中开，用一近乎残忍的语气说：“不用来了，你弟弟的命，我收走了。”

燕目眩，像被千万斤的重锤当砸，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再想说话时电话挂断了，她拨回去，对面已经关机了。她抬起，天地一片灰蒙蒙，茂密的草木，展翅的群鸟在一瞬间茫然失，她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

江易在车行租了辆托，照赵云今手机上的定位一路开到缠山脚。

天已经黑透了，两人离定位越来越近，不远传来手电筒的光亮。

江易在路边熄火，赵云今摘了盔车，看见前方停了几辆警车和救护车。搜寻队上山很久了，剩一个警员和医生们守在车旁，手里拿着无线电对讲，他回朝黢黑的缠山望了，忽然听见丛林里传来脚步声和警犬呜呜的声音。

“林队他们来了，快！”

警察和医生跑过去，接过林清执上背的燕。

女人经过一路颠簸，已经转醒，她恍了会神，神志才完全清醒过来，而后疯了般推开医生，转朝缠山奔回去。

警察拦住她：“沈佳燕，你什么？”

“我要去找小旭，小旭还在绑匪手里，我不能丢他不。”

林清执眉宇间泛着凄哀，他递过来一个证袋，里面装着一只染满血的蓝书包：“这是在你昏倒不远的草丛里发现的。”

燕接过那书包，眶逐渐被泪溢满，她努力想要咽回去，却没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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